“何先生,这块表……您确定要拍卖?”
“不卖我拿来给你看相吗?”何雨柱放下茶杯,瓷杯和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加急。明天晚上的‘秋季名流晚宴’,我要它作为压轴拍品出现。”
“明天?!”汉斯差点跳起来,“这不可能!这种级别的藏品,我们需要至少三个月来宣传,联系买家,制作图录……”
“不需要宣传。”
何雨柱打断了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汉斯面前。
“这是宣传费。我要你现在就给全欧洲最有钱的那一百个人打电话。告诉他们,有一块来自东方皇室的‘时间之钥’要拍卖。而且……”
何雨柱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个恶魔在低语。
“告诉他们,这块表里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二战时期,纳粹遗失黄金的秘密。”
汉斯的瞳孔瞬间放大。
纳粹黄金。
在苏黎世,这是一个禁忌的词汇,也是一个能让所有银行家和投机客疯狂的词汇。
“这……这是真的吗?”汉斯的声音干涩。
“故事是真的,表也是真的。至于秘密是不是真的……”何雨柱靠回沙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看买的人信不信了。”
汉斯看着桌上的支票,又看了看那块怀表。贪婪最终战胜了理智。
“好。我这就去安排。”
……
消息像病毒一样,在苏黎世的上流社会蔓延。
仅仅过了三个小时,整个班霍夫大街的地下世界都沸腾了。
“东方皇室”、“纳粹黄金”、“神秘富豪”。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就像是把一块带血的肉扔进了鲨鱼池。
晚上七点。
巴尔拉克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何雨柱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苏黎世湖的夜景。湖面漆黑,倒映着岸边的灯火,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叮铃铃——”
电话响了。
斯通接起电话,听了两句,捂住话筒:“老板,前台说有位‘施密特男爵’想见您。他在楼下的大堂吧等您。”
“施密特?”何雨柱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袖扣,“看来鱼咬钩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要带枪吗?”斯通问。
“不用。带上雨水。”
“啊?”斯通愣住了,“带小姐去?这太危险了吧?”
“就是因为危险,才要带她去。”何雨柱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雨水,换衣服。哥带你去见识见识所谓的欧洲贵族。”
十分钟后,何雨水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走了出来。那是何雨柱下午让人送来的高定,剪裁得体,衬得她气质出尘,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只是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怯意。
“别怕。”何雨柱挽起她的手,“今晚你是主角。你只需要负责笑,剩下的,交给哥。”
……
大堂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老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他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目光锐利如鹰,正审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在他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那种站姿,那种眼神,何雨柱太熟悉了。和之前在伦敦遇到的那些杀手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白手套”的人。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走了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老人对面。
“施密特男爵?”何雨柱翘起二郎腿,甚至没有伸手握手的意思,“找我有事?”
老人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
“何先生,久仰大名。我是代表瑞士联合银行私人银行部来的。听说您手里有一块很有趣的怀表?”
“怎么,银行也做古董生意?”何雨柱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斯通立刻上前点火。
“我们对古董没兴趣,但对‘秘密’很感兴趣。”施密特男爵把玩着手里的雪茄,“何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那五吨黄金已经进了我们的库。您现在搞出这么大动静,是想干什么?谈判吗?”
何雨水听到“五吨黄金”,手抖了一下,差点碰翻桌上的水杯。
何雨柱伸手按住妹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瞬间安定下来。
“谈判?”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男爵阁下,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是来谈判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何雨柱身体前倾,隔着烟雾盯着施密特那双浑浊的蓝眼睛。
“那五吨黄金,是我寄存在你们那儿的。既然是寄存,那就得收保管费。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