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墙上的那把刀,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中国人……是个疯子!
明明知道他们要抢黄金,竟然还主动送上门?而且还展示了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这是挑衅?还是陷阱?
但贪婪是魔鬼。五吨黄金,加上何雨柱承诺的“大生意”,这笔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他忽略那把飞刀带来的恐惧。
“何先生……您想洗多少?”韦伯咽了口唾沫,重新戴上眼镜,试图找回一点安全感。
“十亿。美金。”
何雨柱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噗——”韦伯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七十年代初的十亿美金,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足以买下半个国家的财富!
“您……您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何雨柱眼神幽深,“这笔钱现在还在海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渠道让它回到香江,变成合法的投资资金。如果你们能做,黄金就是定金。如果不能……”
他指了指墙上的刀。
“我就换一家。当然,换之前,我会先清理一下垃圾。”
韦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个巨大的局。如果能吃下这笔生意,他在组织里的地位将直线上升,甚至可能进入核心长老会。
“我们可以做。”韦伯咬着牙说道,“但是手续费……”
“二十个点。”何雨柱大方地挥手,“只要钱干净。”
“成交。”
韦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提货单。
看着韦伯离开的背影,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当然没有十亿美金。
那只是个幌子。
那五吨黄金,他在每一块金砖的内部,都用空间之力留下了一个特殊的精神印记。那是属于他的“信标”。
只要这批黄金进入“白手套”的地下金库,无论那个金库藏在瑞士的雪山深处,还是藏在大西洋的孤岛上,对他来说,都像是在黑夜里点亮了一盏灯塔。
“向东。”
何雨柱对着空气低声唤道。
阴影里,李向东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老板。”
“那个韦伯,派人盯着。不用太紧,别让他发现。只要确保他把黄金运走就行。”
“明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何雨柱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等鱼饵吞进肚子里,等他们把黄金运回老巢,那时候,才是收网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轻松地拔出了那把餐刀。
“对了,明天通知凯瑟克爵士。就说我准备去一趟伦敦,看望妹妹。顺便……去欧洲度个假。”
……
三天后。
启德机场。
一架波音707客机正在跑道上滑行,准备起飞前往伦敦。
何雨柱坐在头等舱里,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南华早报》。
头版头条是一张巨大的照片:瑞士私人银行运钞车队在神盾安保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向机场货运区。标题是耸人听闻的《五吨黄金离港!东方置业布局全球!》。
而在报纸的角落里,有一则不起眼的小新闻:
“置地公司总经理威廉先生因突发心脏病,于昨夜在寓所去世。警方排除他杀可能。”
何雨柱合上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威廉死了?
看来是“白手套”动手了。或者是凯瑟克家族为了平息事态,丢车保帅。
不管是哪种,这香江的水,算是彻底被搅浑了。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漂亮的空姐走过来,温柔地提醒道。
何雨柱点了点头,扣上安全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飞机昂首冲向蓝天。
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香江岛,何雨柱闭上了眼睛。
香江的事暂时告一段落。地基已经打好,股市已经点燃,敌人已经被引诱。
接下来,战场将转移到欧洲。
那个古老、傲慢、充满了阴谋与财富的大陆。
“白手套……希望能给我点惊喜。”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
意识沉入空间。
在那片灰蒙蒙的空间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五吨黄金正在移动。它们就像是五千个微小的发光点,正在朝着西北方向快速移动。
那是通往死亡,也是通往更大财富的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