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韦伯,应该就是‘白手套’在香江的代理人。不管他现在的公开身份是什么,把他请到半岛酒店。今晚,我要请他吃顿饭。”
……
夜幕降临,尖沙咀半岛酒店。
吉地士(Gaddi''''s)法国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小提琴曲。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在那些银质餐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他对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
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身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傲慢的精英范儿。
这就是韦伯。公开身份是某家欧洲私人银行的高级合伙人,实际上,他是“白手套”在远东地区的负责人。
“何先生。”韦伯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您的‘东方置业’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填海造地,神迹一般的工程。连我在苏黎世的朋友都在谈论您。”
“虚名而已。”何雨柱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韦伯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谈谈黄金的事。”
韦伯手里的刀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他抬起头,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黄金?何先生是指您那著名的五吨储备?据我所知,您似乎打算存入瑞士联合银行?”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何雨柱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但我听说,韦伯先生的银行,在处理‘特殊资产’方面,比UBS更有经验。尤其是那些……不太方便见光的资产。”
韦伯放下了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何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是一家合法的私人银行,只为尊贵的客户提供合规的理财服务。”
“是吗?”
何雨柱笑了笑。
突然,桌上的那把银质餐刀微微颤动了一下。
韦伯皱了皱眉,以为是错觉。
“黑曼巴死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话。
韦伯的瞳孔猛地收缩,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控制得很好:“黑曼巴?那是一种毒蛇吗?何先生对动物学也有研究?”
“不仅是黑曼巴,调景岭那个老鬼也炸了。”何雨柱盯着韦伯的眼睛,声音低沉,“韦伯先生,你的两条狗都死了。现在,我想跟主人谈谈。”
气氛瞬间凝固。
周围的食客还在低声交谈,侍者还在穿梭,但这张桌子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韦伯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布慢慢擦拭。
“何先生,有些话在这里说,不太合适吧?”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虚伪的客套,而是带上了一丝阴冷的威胁,“香江虽然是您的地盘,但这个世界很大。有些人,有些势力,是您无法想象的。”
“无法想象?”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那把餐刀。
他没有握住刀柄,而是把刀平放在手掌心。
“韦伯先生,你知道魔术吗?”
话音刚落,那把沉重的银质餐刀竟然缓缓飘了起来。
它悬浮在何雨柱的手掌上方三寸处,慢慢旋转。
韦伯的眼睛瞪圆了,手里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周,以为有吊线之类的机关,但这里是半岛酒店的餐厅,头顶只有水晶灯。
“这……”韦伯感觉喉咙发干。
“这把刀很锋利。”何雨柱看着旋转的餐刀,眼神淡漠,“如果它飞得够快,能不能切开防弹玻璃?或者……切开一个人的颈动脉?”
“嗖!”
餐刀突然加速,化作一道银光,贴着韦伯的脸颊飞过,深深地扎进了他身后的橡木护墙板里。
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颤抖。
韦伯僵住了。
他感觉到脸颊上一凉,伸手一摸,指尖上有一抹淡淡的血迹。
仅仅差一毫米。
如果刚才这把刀稍微偏一点,他的脑袋就已经搬家了。
“这……这是什么?”韦伯的声音终于失去了镇定,带着一丝颤抖。
“这是我的诚意。”
何雨柱收回手,重新端起酒杯。
“韦伯先生,我不管你是‘白手套’还是‘黑手套’。那五吨黄金,我会存进你的银行。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那是五吨黄金的提货单。
“签了它。黄金归你们保管。作为回报,我要你们帮我洗一笔钱。一笔很大的钱。”
韦伯看着那张提货单,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