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债主。”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鬼对面,翘起二郎腿。
“刚才你说何大清的事,展开说说。说得好,我让你死得痛快点。说不好……”
他指了指旁边墙上挂着的一把生锈的刑具。
“我就让你尝尝满清十大酷刑。”
老鬼浑身颤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信仰和疯狂都成了笑话。
“我说……我说……”
原来,何大清当年在保定府不仅是个厨子,还利用职务之便,帮地下党送过情报。老鬼当年是保定站的行动队长,一次抓捕行动因为情报泄露失败,被炸断了双腿,这笔账他一直记在何大清头上。
前段时间,许大茂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把一封举报信寄到了台湾那边,想要搞臭何雨柱。这封信辗转落到了老鬼手里,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才有了这一出。
“许大茂……”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孙子,人都还在四九城扫厕所呢,手居然能伸这么长。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信呢?”何雨柱问。
“在……在密室的保险柜里。”老鬼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身后的一堵墙。
何雨柱念力一动,墙壁上的暗格自动弹开。
里面除了几根金条和密码本,果然有一封信。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化成灰何雨柱都认得。
他拆开信看了两眼,内容无非是污蔑何雨柱在香江投敌叛国,生活腐化,还列举了娄晓娥家的“罪证”。这要是被寄回四九城的相关部门,在这个节骨眼上,何雨柱和娄家在国内算是彻底完了,甚至连何雨水都要受牵连。
“好一招借刀杀人。”
何雨柱手指一搓,那封信在他指尖化作一团火焰,瞬间烧成灰烬。
“除了这封信,还有别的吗?”
“没……没了。”老鬼拼命摇头,“我就想借颜同的手搞臭你,其他的还没来得及做……”
“没来得及做,那就是想做咯?”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老鬼身后,推着轮椅来到暗道口。
“看在你提供了这么重要情报的份上,我不杀你。”
老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真……真的?”
“真的。”何雨柱点点头,“不过,你这地方风水不好,阴气太重。我帮你改改风水。”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啪。”
地下室里那五十公斤TNT的引信,突然自动接驳上了。
倒计时:十秒。
“你……你骗我!!!”老鬼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只说不杀你,没说不让你坐土飞机。”
何雨柱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暗道里。
几秒钟后,他已经站在了百米开外的山坡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调景岭的宁静。
那座两层高的木楼像是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炸成了碎片。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夜空。巨大的冲击波卷起漫天的尘土和木屑,连带着周围的几间空屋子都被夷为平地。
山下的居民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看着山腰上的大火,以为是哪里走水了,或者是军火库炸了。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看着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面无表情。
对于这种手上沾满鲜血、还想害他全家的特务,他没有任何怜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至于那个许大茂……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既然你想玩举报,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纸和笔,借着火光,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内容很简单:许大茂私通海外特务,意图破坏安定团结,证据确凿(附上老鬼保险柜里搜出来的几张许大茂以前寄来的信件原件,虽然烧了最新的,但老鬼这人有收集癖,以前的往来信件还留着底)。
“这回,我看你还不死。”
何雨柱把信件收好,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
回到浅水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的主卧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娄晓娥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份当天的股价走势图。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还在担心着什么。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心里那股在调景岭沾染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走过去,轻轻把娄晓娥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刚要转身去洗澡,娄晓娥突然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