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光线昏暗,摆着几张八仙桌。几个穿着中山装的汉子正围在一起打麻将,听到动静,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这些人的眼神和外面的老头不一样。他们更凶,更狠,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
“哪条道上的?”领头的一个麻子脸站起来,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摘下帽子,随手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然后,他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念力波纹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
那几张沉重的八仙桌像是被台风卷起的树叶,直接掀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那几个汉子还没来得及拔枪,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撞得倒飞出去,像挂画一样贴在墙上,随后软绵绵地滑落下来,一个个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茶室里瞬间清场。
何雨柱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目光落在柜台后面的一扇屏风上。
“出来吧。”他对着屏风说道,“再躲着,我就把你这破楼拆了。”
屏风后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桀桀桀……好身手。颜同那个废物栽在你手里,不冤。”
屏风缓缓移开。
露出了后面的一条暗道。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正阴恻恻地看着何雨柱。
这老头瘦得像具干尸,脸上全是烧伤留下的疤痕,狰狞可怖。他的双腿齐膝而断,裤管空荡荡的。但他手里却拿着一个奇怪的遥控器,大拇指正按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老鬼?”何雨柱挑了挑眉。
“叫我站长。”老鬼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何雨柱,我知道你厉害。你会妖法,刀枪不入。但你再厉害,能快得过炸药吗?”
他指了指地板。
“这楼底下埋了五十公斤TNT。只要我松手,或者按下去,咱们就一起上天。怎么,想试试?”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地板。
念力瞬间穿透木板和泥土。果然,地基下面密密麻麻地绑着一捆捆黄色的炸药包,雷管连接着复杂的线路,最终汇聚到老鬼手里的那个遥控器上。
“五十公斤。”何雨柱点了点头,“确实够劲。看来你是没打算活着离开香江。”
“活着?”老鬼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自从撤到这个鬼地方,老子就没觉得自己还活着!党国忘了我们,英国人把我们当狗!现在连你这种大陆来的暴发户也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他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遥控器。
“颜同那个软骨头招了是吧?没错,举报信是我让他写的!本来想借英国人的手弄死你,没想到你小子命硬。不过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子拉个垫背的!”
“举报信?”何雨柱抓住了重点,“你为什么要搞我?我和你们这些前朝遗老应该没什么过节吧?”
“没过节?”老鬼冷笑一声,“你那个爹,何大清,当年在保定府给日本人做饭的时候,可是没少给我们下绊子!还有你那个姘头娄晓娥,她爹娄半城当年给共军捐过飞机大炮!这笔账,不算在你头上算谁头上?”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何大清?保定府?
这老东西跑路前还有这层背景?原著里可没细说。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谁身上没点复杂的过去。
至于娄家,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原来是陈年旧账。”何雨柱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别动!”老鬼尖叫道,手指死死扣住按钮,“再动我就炸了!”
“你炸不了。”
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老鬼只觉得眼前一花,何雨柱的身影似乎模糊了一下。
下一秒,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大拇指动不了了。
不仅仅是大拇指,他整只手,甚至整个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就像是被封在琥珀里的苍蝇,连眼皮都眨不了一下。
念力禁锢。
随着何雨柱实力的提升,这种精细操作已经炉火纯青。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轮椅前,伸手轻轻掰开老鬼僵硬的手指,把那个遥控器拿了过来。
“做工挺粗糙的。”何雨柱把玩着遥控器,随手一捏。
“咔嚓。”
坚硬的工程塑料外壳在他手里像饼干一样碎裂,里面的电路板化作齑粉。
老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这是什么力量?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解除了。”
何雨柱拍了拍手里的碎屑,解开了对老鬼声带的控制。
“你……你是人是鬼?!”老鬼嘶吼道,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