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暗流涌动新界北,鬼佬贪心吞如虎
谁,你叫什么?”何雨柱突然指着那个瘦高个问道。

    瘦高个吓了一哆嗦,信封差点掉地上:“老……老板,我叫阿炳。以前是在城寨跟疯狗哥混的。”

    “阿炳啊。”何雨柱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听说你以前在化工厂干过?”

    阿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没……没有!老板您记错了,我就是个搬砖的……”

    “是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下一秒,那个原本放在桌角的搪瓷茶缸突然凭空飞起,“砰”的一声砸在阿炳的膝盖上。

    “啊!”

    阿炳惨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上。茶缸里的热茶泼了他一脸,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抱着膝盖在地上打滚。

    其他的四个工人都吓傻了,拿着信封的手僵在半空,动都不敢动。

    “我给过你机会拿钱走人。”何雨柱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阿炳面前,一脚踩在他那只完好的手上,慢慢碾动。

    “但你非要拿别人的钱,来砸我的饭碗。说吧,那瓶酸是谁给你的?”

    阿炳疼得鼻涕眼泪全流出来了,但他还想硬撑:“我不知道……老板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何雨柱冷哼一声,念力发动。

    阿炳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一股窒息感瞬间涌上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双脚离地半尺,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说……我说!”

    阿炳拼命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是一个叫‘沙皮’的警察……他给了我两千块……让我往罐车里倒那瓶药水……”

    “沙皮?”何雨柱松开念力,阿炳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钟大炮在一旁插嘴道:“老板,沙皮是颜同手下的便衣,专门干脏活的。”

    “果然是他。”

    何雨柱掏出手帕擦了擦皮鞋上的灰尘,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颜同这是急了。想制造工程事故,配合明天的检查,给自己扣个“豆腐渣工程”或者“危害公共安全”的帽子。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把这小子捆起来,嘴堵上,扔进地下室。”何雨柱吩咐道,“别弄死了,留着还有用。”

    处理完内鬼,何雨柱走出办公室,看着那根废掉的立柱。

    “炮叔,把这根柱子敲了重做。另外,通知神盾安保那边,今晚全员出动。”

    “老板,要干颜同?”钟大炮眼里闪着凶光,手里的扳手捏得嘎吱响。

    “干他?那太便宜他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没有月亮,是个杀人放火……哦不,是个谈判的好天气。

    “备车。去浅水湾。”

    “浅水湾?找谁?”

    “找我那位便宜岳父。”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颜同想玩白的,那我就陪他玩白的。不过,我的玩法,他可能玩不起。”

    ……

    半小时后,娄家别墅的书房。

    娄半城穿着睡衣,戴着老花镜,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一张清单,手有些发抖。

    “柱子,你这是要……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清单上列着的,不是什么武器弹药,而是一串长长的账号和名字。那是娄家这么多年在香江经营积累下来的人脉网,其中不乏一些在伦敦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爸,颜同找了葛柏。”何雨柱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那枚从阿炳身上搜出来的两千块钱信封,“葛柏这人我知道,贪得无厌。颜同能喂饱他一时,喂不饱他一世。”

    “那你打算怎么办?葛柏可是反贪室的主管,权力大得很。”娄半城担忧地问。

    “贪官嘛,都有个弱点。”何雨柱指了指清单上的一个名字,“那就是怕比他更贪、更有权的人。”

    那个名字是——亨利·凯瑟克。怡和洋行的大班,也是当时港督府行政局的非官守议员。

    “我要见凯瑟克。”何雨柱说,“用咱们存在汇丰的那五吨黄金做敲门砖。”

    娄半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女婿的意图。

    在这个殖民地社会,商业巨头和政治高层往往是穿一条裤子的。葛柏虽然是反贪主管,但在怡和洋行这种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也不过是一条看门狗。

    “好!我这就打电话!”娄半城摘下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决断,“这么多年,咱们娄家也没少给这帮鬼佬上供,是时候让他们出点力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几辆漆着皇家警察标志的吉普车,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东方大厦的工地。

    车门打开,葛柏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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