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喷子。
“何老板,久仰大名。”
鼎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声音像两块生铁在摩擦。
“听说你会妖法?把我手下的疯狗强打得现在还吐血?”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浑浊,上面还漂着一层油星子。
“妖法谈不上,就是力气大了点。”
他端起茶杯,闻了闻,眉头微皱。
“鼎爷这待客之道不行啊。这茶里加了‘断肠草’吧?味儿太冲。”
鼎爷脸色一变。这毒药无色无味,是他花大价钱从南洋弄来的,这小子怎么闻出来的?
“哼!既然知道有毒,你敢喝吗?”鼎爷冷笑。
“有何不敢?”
何雨柱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鼎爷的眼睛亮了。这毒药见血封喉,神仙难救!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
何雨柱砸吧砸吧嘴,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
“味道确实不咋地。”
他体内有空间灵泉滋养,早已百毒不侵。这点毒药对他来说,跟喝凉水没区别。
“你……”鼎爷手里的铁核桃停住了,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行了,茶也喝了,该谈正事了。”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那把枪。
“颜同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找我的麻烦?”
“颜探长?”鼎爷眼珠子一转,“我不认识什么颜探长。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在九龙,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想在中环盖楼,不拜我这尊大佛,那楼就别想盖起来!”
“哦?是吗?”
何雨柱笑了。
“鼎爷,你是不是觉得,在这城寨里,警察进不来,你就是皇帝?”
“没错!在这里,老子就是天!”鼎爷猛地一拍桌子,“既然你没死,那老子就送你一程!动手!”
他身后的四个保镖同时拔枪。
但在他们扣动扳机之前。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嗡——”
一股恐怖的震荡波以他为中心,瞬间爆发。
那张厚重的实木圆桌直接炸裂开来,无数木屑化作利箭,向四周飞射。
“啊——!!!”
四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木屑扎成了刺猬,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鼎爷离得最近,但他并没有受伤。
因为何雨柱控制了力道。
所有的木屑都避开了他,但在他身后的墙壁上,钉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鼎爷僵在椅子上,手里转着的铁核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面前这个依然端坐着的年轻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鼎爷,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根烟,手指一搓,一簇蓝色的火苗凭空出现,点燃了香烟。
鼎爷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你……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城寨几千号兄弟不会放过你……”
“杀你?不不不,杀人太低级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并没有散去,而是缓缓飘到鼎爷的脖子上,像是一个项圈一样套住了他。
“我要你活着。而且要活得好好的。”
何雨柱身体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鼎爷。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把你手下那些只会打架斗殴的烂仔,全部组织起来。不是去收保护费,而是去我的工地上干活。”
“干……干活?”鼎爷愣住了。
“没错。搬砖、和泥、扛钢筋。我有的是力气活给他们干。工资我照发,甚至比外面还高。但有一条,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敢搞破坏……”
何雨柱手指微微收紧。
套在鼎爷脖子上的那个烟圈瞬间收缩。
鼎爷只觉得喉咙像是被钢丝勒住,呼吸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抓着脖子,却抓不到任何东西。
“这就是下场。”
就在鼎爷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我……我答应……我答应!”
鼎爷彻底崩溃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江湖规矩、老大气派,统统都是狗屁。
“很好。”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鼎爷的老脸。
“记住了,以后你不是鼎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