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慢慢走了下来。他没看那些跪在地上的烂仔,而是径直走到钟大炮面前,看了一眼他流血的胳膊。
“断了?”他问,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没……就是皮肉伤。”钟大炮咬着牙,“老板,这帮孙子是九龙城寨的。那个光头叫‘疯狗强’,是鼎爷的头马。”
“九龙城寨。”
何雨柱咀嚼着这个词,转过身,看向那个光头。
疯狗强被何雨柱盯住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剔骨刀,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就是何雨柱?既然来了,那就把钱……”
“啪!”
一声脆响。
没人看清何雨柱是怎么出手的。
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疯狗强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凌空飞起三米高,嘴里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雾,重重地砸在后面的一台搅拌机上。
“咣当!”
搅拌机的铁皮都被砸凹进去一块。
疯狗强像条死狗一样滑落下来,那把剔骨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全场死寂。
那上百个烂仔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功夫?
这他妈是妖术吧!
何雨柱掏出手帕,擦了擦根本没碰到任何东西的手,淡淡地说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谈钱。尤其是这种不干不净的钱。”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上百号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鼎爷。”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块地,我何雨柱占了。想要钱?让他自己来拿。如果不来,今晚,我去城寨找他喝茶。”
说完,他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滚。”
“轰!”
那群烂仔只觉得头顶的空气突然变得重如千钧,像是有座大山压了下来。几十个人当场腿骨折断,惨叫声响成一片。剩下的人哪里还敢停留,拖着伤员,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工地,比来的时候快了十倍。
钟大炮看着这一幕,嘴里的烟卷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老板……您这……”
“送医院,所有医药费我出,每人发五百块安家费。”何雨柱看都没看那些逃跑的背影,“另外,让神盾安保的人立刻进驻。今晚开始,这里要是再进一只老鼠,我就唯你是问。”
“是!”
……
入夜。
九龙城寨。
这里是香江的毒瘤,是罪恶的温床,也是一块三不管的飞地。
昏暗的灯光下,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像肿瘤一样堆叠在一起,电线如同蛛网般缠绕,滴着不知名的黑水。空气里弥漫着鸦片、腐烂食物和排泄物的恶臭。巷子里,瘾君子蜷缩在角落,老鼠大摇大摆地穿行。
何雨柱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独自一人走进了这个迷宫。
他没有带枪,也没有带人。
周围阴暗的角落里,无数双贪婪、恶毒的眼睛盯着这个衣着光鲜的闯入者。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一只自动送上门的肥羊。
两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粉仔,手里拿着针管,摇摇晃晃地挡住了去路。
“老板……借点钱花花……”
何雨柱脚步未停。
就在那两个粉仔扑上来的瞬间,他们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紧接着,两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脖子,双脚离地,悬在了半空。
“咔嚓。”
两声轻响。
两人软绵绵地倒在路边的臭水沟里,再也没了声息。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往深处走去。
一路上,凡是敢对他露出兵器或者恶意的,下场都一样。断手、断脚,或者直接昏死过去。
他就这样踩着一条由惨叫声铺成的路,一直走到了城寨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座五层高的旧楼,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写着“鼎香楼”三个字。
这是鼎爷的老巢。
楼里灯火通明,几十个光着膀子的打手手持砍刀,杀气腾腾地守在楼梯口。
看到何雨柱进来,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狞笑一声:“好胆色!居然真敢一个人来!鼎爷在上面等你,请吧!”
何雨柱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拾级而上。
三楼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桌上没有菜,只有一壶茶,和一把插在桌子中央的左轮手枪。
鼎爷坐在主位上。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唐装,手里转着两颗铁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