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魄散,瘫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根钢缆在距离颜同鼻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空中抓住了它。
颜同甚至能感觉到钢缆上那一根根钢丝散发出的寒气,还有那一股焦糊的味道。
全场死寂。
何雨柱站在原地,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颜同。
“颜探长,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你搜这艘船啊。”
他微微一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钢缆年久失修,断了也是正常的。不过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比如……那边的起重机,或者脚下的甲板,谁知道哪块铁皮会突然掉下来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周围的金属构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台巨大的甲板起重机缓缓转动了一下吊臂,像是在瞄准;船舷边的锚链哗啦啦作响,像是在磨牙。
这艘船,活了。
在所有人的眼里,这艘破旧的“东方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钢铁怪兽,正张开大嘴,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颜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也是在刀口上舔血混出来的,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这不科学,这太邪门了!
“走……走!”
颜同从地上爬起来,连帽子都顾不上捡,狼狈地往后退。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带着手下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船。那几个鬼佬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一步就被这艘“鬼船”给吞了。
……
看着警车呼啸着逃离码头,甲板上的船员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老板威武!”
“吓死那帮孙子!”
钟大炮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变得更加敬畏。刚才那钢缆停住的一幕,别人可能以为是巧合,但他看得真切,那是完全违背物理惯性的急停。
这老板,不仅有钱,还有“法术”。
“行了,别嚎了。”
何雨柱转过身,脸色恢复了平静。
“起锚。出海。”
“去哪?”钟大炮问。
“公海。”
何雨柱走到船头,迎着海风,目光投向远方。
“咱们去接点‘土特产’,顺便……试试这艘船的牙口。”
……
半小时后,“东方号”缓缓驶离葵涌码头。
当它驶出维多利亚港,进入开阔水域的那一刻。
何雨柱站在驾驶室里,手按在控制台上。
念力全开,与整艘船的动力系统融为一体。
“炮叔,推满舵。全速前进。”
“全速?老板,这可是磨合期……”
“我说了,全速。”
钟大炮一咬牙,狠狠地把油门推到了底。
“轰!!!”
船尾的螺旋桨疯狂搅动海水,激起一道高达数米的白色尾迹。
原本笨重的散货轮,竟然像是一艘快艇一样,昂起了船头,劈波斩浪,速度瞬间飙升到了三十节!
旁边的几艘渔船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巨大的黑影就呼啸而过,卷起的浪涌差点把他们掀翻。
“我的妈呀……”
钟大炮死死抓着舵轮,看着仪表盘上疯狂跳动的指针,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这哪里是船,这他妈是飞!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飞速倒退的海景,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郁气终于吐了出来。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权势、金钱、暴力,是通行的法则。
但他有更高级的法则。
他有挂。
“颜同,雷洛,英国人……”
何雨柱喃喃自语。
“既然你们制定了规则,那我就打破规则。从今天起,这片海,我何雨柱说了算。”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在空间的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黄金和古董正静静地散发着光芒。而在一旁,那几箱从四九城某个废弃军火库里顺出来的“大家伙”,也已经擦拭得锃亮。
这次出海,不仅仅是为了试船。
更是为了给某些不开眼的人,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