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全场几百号宾客,突然伸手揽住了何雨柱的肩膀。
“从今天起,何雨柱就是我雷洛的兄弟!谁要是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雷洛过不去!就是跟整个警队过不去!”
声音如雷,在大厅里回荡。
那些之前嘲笑何雨柱的人,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那个刚换了裤子回来的陈细九,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又跪在地上。
猪油仔站在一旁,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成了!
这把赌对了!
何雨柱站在灯光下,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娄晓娥,发现她正用一种崇拜到极点的眼神看着自己。
“洛哥言重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敬了雷洛一杯。
“兄弟不敢当。以后洛哥想吃这一口,随时来我的酒楼。我的店名,叫‘何氏春秋’。”
“好名字!”
雷洛大笑。
“春秋霸业,何氏当兴!明天我就让猪油仔去给你剪彩!以后你在香江的生意,我雷洛罩了!”
……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
何雨柱和娄晓娥坐在回家的车上。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雷洛亲自送的一张名片。那是私人号码,全香江没几个人有。
“柱子,你真神了。”娄晓娥喃喃道,“一碗粥,就收服了雷洛?”
“不是粥。”
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深邃。
“是人心。”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刚才在宴会上顺手“收”进空间的一块极品和田玉佩——那是刚才某个想巴结他的富商硬塞过来的。
“晓娥,明天开始,咱们的酒楼要忙起来了。雷洛这块招牌挂出去,黑白两道都会来拜码头。”
“嗯!”娄晓娥用力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那张黄花梨桌子虽然送出去了,但他空间里还有一整套同材质的太师椅和罗汉床。
而且,今晚的宴会让他看清了香江的局势。
雷洛虽然现在风光,但廉政公署(ICAC)成立的日子不远了。
这艘大船快沉了。
但他何雨柱,不是来坐船的。
他是来造船的。
“雨水,明天去注册一家船运公司。”何雨柱突然开口,对坐在副驾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妹妹说道。
“啊?哥,咱们不是开酒楼吗?怎么又搞船运?”何雨水揉着眼睛,一脸懵。
“酒楼是面子,船运是里子。”
何雨柱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过段时间,会有很多人急着想离开香江。到时候,咱们的船票,可比黄金还贵。”
香江的风,才刚刚刮起来。
而他,已经站在了风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