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油仔站在原地,摸着兜里那滚烫的五万块钱,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寒意。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丧彪:“别嚎了!还不快滚!以后招子放亮点,这主儿你们惹不起!”
……
晚上八点,娄家公馆的车库。
这里已经被何雨柱改造成了临时的“工作室”。
灯光打得很亮,那张明代黄花梨八仙桌正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虽然是好料子,但毕竟在古董店的角落里吃灰太久,表面有些干裂,一条腿还有些松动,原本的包浆也被污渍覆盖,显得灰头土脸。
猪油仔准时到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带跟班。走进车库,看见那张破桌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何生,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猪油仔指着桌子,一脸的失望。
“洛哥家里什么宝贝没有?这破木头,劈了当柴烧都嫌烟大。”
何雨柱没说话。
他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小臂。
“仔哥,看东西别只看皮相。”
他走到桌子旁,双手轻轻按在桌面上。
念力,如水银般倾泻而出。
在猪油仔看不见的微观世界里,无数细小的木质纤维在念力的引导下开始重新排列、愈合。那些干裂的缝隙,像是伤口愈合一样慢慢闭合;松动的榫卯结构,在无形力量的挤压下严丝合缝,仿佛生长在了一起。
而在宏观层面,猪油仔只看见何雨柱的手掌在桌面上缓缓抚摸。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厚厚的污垢和灰尘竟然像是被某种吸力吸走了一样,纷纷剥落,露出下面深红褐色的木质。
“这……”猪油仔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两步。
何雨柱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没有沾水,也没有沾油,就开始在桌面上快速擦拭。
其实根本不需要擦。
念力正在对木材表面进行纳米级的抛光。
原本黯淡无光的木头,开始泛起幽幽的光泽。那是一种深邃的、如同琥珀般的质感。黄花梨特有的“鬼脸”纹路,在灯光下活灵活现,仿佛一只只眼睛在眨动。
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车库里弥漫。
那是降香黄檀特有的味道,辛辣中带着甘甜,闻一口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降香?”猪油仔吸了吸鼻子,眼神变了。
他是识货的。这种香味,只有几百年的老料才会有。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张桌子仿佛被唤醒了灵魂。原本的死气沉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威严、且充满生机的气场。
十分钟后。
何雨柱停下了手。
此时的那张八仙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通体温润如玉,光可鉴人。那些天然形成的纹理,竟然隐隐组成了一幅“百鸟朝凤”的图案,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这不仅仅是修复,这是重塑。
猪油仔彻底看傻了。他伸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留指纹。
“这……这是刚才那张桌子?”他结结巴巴地问。
“明代万历年间的海南黄花梨,满彻,独板。”
何雨柱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点了一根烟。
“仔哥,你看这桌面的纹路,像不像一个‘权’字?”
猪油仔定睛一看,果然,那几处鬼脸纹路连在一起,隐约就是一个狂草的“权”字。
“洛哥现在权势滔天,但高处不胜寒。这张桌子,叫‘四平八稳’。摆在书房,能压得住煞气,守得住财气。”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猪油仔。
“这份礼,能不能换一张请柬?”
猪油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
这哪里是送礼,这是送命门啊!
雷洛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这“四平八稳”四个字!这东西要是送上去,洛哥绝对爱不释手。
而且,这何雨柱露的这一手“鬼手”修复术,简直神乎其技。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把朽木变奇珍,这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何生……”
猪油仔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畏。
“你这份礼,太重了。光这一张桌子,起码值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何雨柱笑了笑,把烟头掐灭,“我要的是朋友。仔哥,你是聪明人。雷洛的时代……呵呵,咱们不说这个。但这香江,以后肯定有我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