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也愣住了,但他毕竟是混出来的,心一横,从后腰摸出一把开山刀。
“装神弄鬼!老子劈了你!”
他大吼一声,举刀就砍。
何雨柱叹了口气。
“给脸不要脸。”
念力发动。
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丧彪脚下的那袋水泥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噗”地一声炸开。漫天的水泥灰瞬间腾起,把丧彪整个人罩在里面。
紧接着,旁边脚手架上的一根钢管毫无征兆地脱落,“咣当”一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丧彪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这一声脆响,比那天在机场捏断那个刀疤脸的手腕还要响亮。
“啊——!!!”
丧彪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整个人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挪了位。
还没等他惨叫完,何雨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只锃亮的皮鞋,轻轻踩在了丧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把他剩下的惨叫声硬生生踩回了肚子里。
“五万块茶水费?”
何雨柱俯下身,看着丧彪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我的茶,你喝不起。喝了,是要烂肠子的。”
周围一片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小弟看着老大被踩在脚下,手里拿着钢管却没人敢上前一步。刚才那诡异的油漆倒流和精准的钢管坠落,让他们从心底里发毛。
这人……邪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哨声。
“干什么!干什么!都聚在这儿干什么!想造反啊?”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胖子带着两个军装警走了过来。这胖子满脸油光,手里拿着把折扇,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个刚出笼的肉包子。
猪油仔。
雷洛身边的头号收租人,九龙城寨黑白两道的“润滑剂”。
丧彪一看来人,像是看见了救星,拼命拍打着地面,嘴里呜呜地喊着:“仔哥!救命!这大陆仔杀人啦!”
猪油仔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何雨柱,绿豆眼转了两圈。
他在这一带收了这么多年规费,什么狠人没见过?但像何雨柱这样,把人踩在脚下还能这么优雅的,倒是头一回见。
“这位老板,面生啊。”
猪油仔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走过来,却没急着让人放开丧彪。
“我是这片儿的便衣,大家都叫我猪油仔。这丧彪虽然是个混蛋,但好歹也是我有份罩着的。你这么搞,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话里藏针,绵里藏刀。
何雨柱收回脚,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皮鞋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丧彪脸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拍在了猪油仔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这里是五万块。算是给阿sir们的辛苦费。”
猪油仔一愣,下意识地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硬邦邦的,全是千元大钞“金牛”。
这出手……够阔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几分,扇子也不摇了,把信封揣进兜里。
“老板大气!不过嘛……这打了人,总是要有个说法的。不然我很难做啊。”
这胖子,贪得无厌。
何雨柱笑了。他知道猪油仔想要什么。钱只是敲门砖,真正能打动这帮人的,是更大的利益。
“听说过几天是洛哥的生日?”
何雨柱突然换了个话题。
猪油仔眼神一凛,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洛哥最近在找一件东西。”何雨柱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件能镇得住气运的老物件。”
猪油仔的瞳孔猛地收缩。
雷洛最近确实在找风水摆件。自从廉政公署的风声隐隐传出,这位总华探长就变得有些疑神疑鬼,总觉得官运不稳,想找个大师或者宝物来压一压。但这事儿极其隐秘,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
这大陆仔,什么来头?
“你想说什么?”猪油仔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今晚八点,半山娄公馆。”
何雨柱拍了拍猪油仔的肩膀,就像老朋友一样。
“我有一份大礼,想请仔哥过过眼。如果仔哥觉得能入得了洛哥的法眼,那这张请柬,我想你应该能帮我搞定。”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丧彪一眼,转身走进了还在施工的大堂。
“老陈,继续干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