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搭头,你要是买那边的红木太师椅,这桌子送你。”老板瞥了一眼,没当回事。
“行,那两把太师椅我要了。这桌子正好拿回去给伙计剁肉。”
何雨柱爽快地付了钱,让人把东西搬上车。
等车开远了,娄晓娥才问:“那桌子是宝贝?”
“明代海南黄花梨,满彻。”何雨柱摸着桌面上那层厚厚的包浆,眼神发亮,“光这一张桌子,就够买下半条街的。回去找个好木匠修修,摆在酒楼大堂正中间,这就是咱们的镇店之宝。”
娄晓娥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哪是来开酒楼的,这简直是来抢钱的!
……
晚上,娄家公馆灯火通明。
今晚是娄半城设宴,请的是香江船王包先生,还有几位潮汕商帮的大佬。
这些人在香江商界跺跺脚都要地震,娄半城也是费了不少面子才把人请来,目的就是为了给女婿铺路。
厨房里,热火朝天。
娄家原本的大厨叫阿福,是个五十多岁的广州师傅,此时正一脸不爽地站在案板旁,看着何雨柱忙活。
“我说姑爷,这鱼翅得发三天三夜,您这刚拿出来的干货,怎么做?别到时候砸了老爷的招牌。”阿福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原本以为今晚是他露脸的机会,没想到被这个大陆来的姑爷抢了主勺。
“三天?”何雨柱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菜刀,正在给一只老母鸡剔骨,“那是笨办法。我有我的法子。”
他当然不会说,这鱼翅已经在他的空间里用灵泉水泡发过了,而且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可以调节,早就达到了最佳状态。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花儿来。”阿福抱着胳膊,等着看笑话。
何雨柱没理他,手起刀落。
整鸡出骨,皮肉不破。
然后是吊汤。
谭家菜讲究“长久不衰,味在汤中”。
何雨柱用的不是普通的火,他在灶台下加了一块空间里产的“火精炭”,温度极高且稳定。再加上念力的微操,能精准控制汤锅里每一个角落的温度。
半小时后。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从厨房飘了出去,瞬间弥漫了整个别墅。
那是复合了鸡、鸭、火腿、干贝等十几种食材精华的香味,霸道而醇厚。
客厅里,正在寒暄的几位大佬突然停下了话头,齐齐抽动鼻子。
“好香啊!娄兄,你这是请了哪位御厨?”包船王惊讶地问。
“呵呵,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婿,瞎摆弄。”娄半城嘴上谦虚,脸上却笑开了花。
很快,菜上来了。
第一道,黄焖鱼翅。
色泽金黄油亮,汤汁浓稠挂勺,鱼翅根根透亮,软糯中带着一丝脆劲。
包船王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绝了!这就叫‘软烂不糜,汤浓味厚’!我在四九城吃过正宗的谭家菜,这味道……比当年的谭家私房还要好!”
其他几位大佬也纷纷动筷子,一时间赞不绝口。
“这道菜叫什么?”一位潮汕大佬问。
何雨柱端着酒杯走出来,解下围裙,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叫‘金玉满堂’。各位叔伯若是喜欢,以后常来我的酒楼捧场。酒楼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何氏春秋。”
“好名字!”包船王举起酒杯,“何生好手艺!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的酒楼开业,我包某人一定送个大花篮!”
有了船王这句话,何雨柱在香江的餐饮界,算是站稳了脚跟。
厨房里,阿福尝了一口剩下的汤汁,整个人都傻了。
他做了三十年粤菜,从来没见过这种把鲜味提炼到极致的手法。
“服了……”阿福叹了口气,走到何雨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姑爷,以后厨房您说了算,我给您打下手。”
何雨柱扶起他,笑了笑。
“福叔客气了。以后咱们还得一起发财。粤菜有点心,谭家菜有大菜,咱们中西合璧,南北通吃,把这香江的钱,都赚到咱们华人的口袋里。”
……
宴席散去,夜已深。
何雨柱送走了宾客,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娄晓娥给他按着太阳穴,柔声问道:“累坏了吧?”
“还行。”何雨柱闭着眼睛,“就是这帮老狐狸,一个个都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今晚这一顿,算是把路铺开了。”
“哥,你真厉害!”何雨水数着刚才收到的红包,乐得合不拢嘴,“光红包就收了好几万!”
“这点钱算什么。”
何雨柱睁开眼,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