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招手叫了辆计程车。
“去皇后大道中,置地广场。”
……
中环,置地公司办事处。
这是英资洋行的地盘,装修得富丽堂皇,满墙的油画和厚重的红木家具,透着一股子傲慢的殖民地气息。
接待他们的是个叫威廉的英国经理,金发碧眼,鼻孔朝天。
“何先生是吧?”威廉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手里转着一支钢笔,“那个铺位,位置非常好。本来我们是打算租给一家法国餐厅的。你知道,中餐馆……油烟太大,档次不够。”
他瞥了一眼何雨柱的中山装,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
虽然何雨柱很有钱,但在这些英国佬眼里,华人依然是二等公民。
“档次?”
何雨柱坐在真皮沙发上,没接对方递过来的速溶咖啡,而是自己掏出一根雪茄,用纯金的打火机点燃。
“威廉先生,据我所知,那个铺位已经空置半年了。上一家法国餐厅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还欠了你们一大笔租金。”
威廉脸色一僵:“那是意外。总之,我们要审核资质。而且,顶手费不能少于五十万港币。”
五十万!
旁边的娄晓娥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抢钱!那个铺位虽然好,但市场价顶手费最多也就二十万。
“五十万?”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中凝而不散,像是一条盘旋的蛇,“威廉先生,做生意讲究诚意。你这个价格,是不是把你自己在澳门输掉的那笔赌债也算进去了?”
“啪!”
威廉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水溅了一地。
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在澳门输钱的事极其隐秘,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刚到香江的大陆人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当然知道。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的念力就已经扫过了威廉放在抽屉里的私人账本,还有夹在里面的几张高利贷欠条。
“听不懂没关系。”
何雨柱身体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威廉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我这人不喜欢废话。二十万顶手费,租金按市价签十年长约。另外……”
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把你抽屉里那本黑色的账本拿出来烧了。不然,明天这东西就会出现在你们董事长的办公桌上。”
威廉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那是他私吞公司装修款的回扣账本!
“你……你是魔鬼吗?”威廉颤抖着问。
“不,我是你的财神爷。”何雨柱收回了气场,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签了合同,你不仅能还清赌债,还能得到一笔不错的中介费。何乐而不为呢?”
十分钟后。
合同签好了。
威廉像送瘟神一样把何雨柱送出门,满脸堆笑,腰弯得比虾米还低。
“何先生慢走!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出了大楼,娄晓娥看着手里的合同,感觉像是在做梦。
“柱子,你到底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二十万就拿下了?这可是皇后大道中的黄金铺位啊!”
“秘密。”何雨柱神秘一笑,“有些鬼佬,看着光鲜,里子比谁都烂。”
……
铺位搞定了,接下来就是装修和班底。
装修好办,只要钱到位,香江的工程队速度快得惊人。难的是人。
何雨柱不打算用本地的粤菜师傅当主厨,他要打的是“谭家菜”和“宫廷菜”的招牌,做的是高端差异化。
下午,三人逛到了荷李活道。
这里是古董街,真假混杂,是捡漏的好地方。
何雨柱想给酒楼淘几件镇得住场子的摆件。
走进一家名为“聚宝斋”的老店,店里光线昏暗,摆满了各种瓷器字画。
老板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看一个鼻烟壶。
“随便看,打碎了照价赔偿。”老板头也不抬。
何雨柱没说话,念力像水银泻地一般铺开。
假货……假货……民国的仿品……清末的行活……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里的一堆旧家具上。
那是一张落满灰尘的八仙桌,上面堆满了杂物,一条腿还垫着砖头。
但在念力的感知下,那木头内部的纹理缜密如丝,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微光。
黄花梨。
而且是明代的老料,整木雕刻,没有一颗钉子。
“老板,这张破桌子怎么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