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何雨柱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把何雨水拉到身边坐好。
“爸,妈。这两年,让二老受惊了。我这来晚了,给二老赔个不是。”
娄半城哼了一声。
“赔不是就免了。你能把晓娥和孩子平安送出来,又把那些资产转移了大半,这份情,我娄某人记着。但是……”
他话锋一转,那股子资本家的精明劲儿就出来了。
“雨柱啊,这里是香江,不是四九城。这里讲的是钱,是势,是人脉。你那一身厨艺,在轧钢厂能当个主任,到了这儿,顶多也就是个高级厨子。以后这一大家子,还有这偌大的家业,你打算怎么撑起来?”
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情。
娄家虽然底子厚,但毕竟是外来户,在这边根基不稳。这两年虽然靠着何雨柱之前转移出来的古董黄金置办了些产业,但一直被本地的家族排挤,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娄晓娥刚想说话,被何雨柱按住了手。
“爸说得对。”
何雨柱笑了笑,从随身带来的那个不起眼的小皮箱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厨子确实撑不起家业。但如果是带着资本的厨子呢?”
他解开布包。
“哗啦”一声。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那不是金条,而是几十块金砖!每一块上面都刻着民国的字号,成色十足。
在金砖中间,还夹杂着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翡翠原石,绿得流油。
娄半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何雨柱有钱,但他没想到这么有钱!这得多少家底?这小子把四九城的地皮都刮了一层吗?
“这只是见面礼。”
何雨柱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个户头,里面存的是美金。具体数额嘛……大概能买下半个尖沙咀。”
这是吹牛,但也不全是。他空间里的物资要是全倒腾出来,确实富可敌国。
“爸,您刚才问我怎么撑起家业。”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
“我看这香江的饭菜,太淡了。我想给这儿加点佐料。咱们先从餐饮做起,开全香江最大的酒楼。然后做地产,做船运,做电子。”
“三年。”
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我三年时间,我要让‘娄氏’这两个字,挂在全香江最高的楼顶上。”
客厅里一片死寂。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娄半城,都被这小子的口气给震住了。
但这不仅仅是口气。
看着桌上那堆金砖,再看看何雨柱那稳如泰山的气度,娄半城突然觉得,这小子说不定真能成。
“好!”
娄半城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我娄半城看中的女婿!有魄力!今晚咱们爷俩喝一杯!拿我那瓶藏了三十年的茅台!”
……
晚饭很丰盛。
鲍鱼、鱼翅、燕窝,全是硬菜。
但何雨柱吃得不多。他更关心的是饭桌上的谈话。
通过娄半城的介绍,他对现在的香江局势有了更深的了解。
现在是70年代初,正是香江经济腾飞的前夜,也是最混乱、最黑暗的时期。警匪一家,贪污横行。但也正因为乱,才充满了机会。
只要你有钱,有拳头,你就能制定规则。
“柱子,你想开酒楼,选址看好了吗?”娄晓娥给何雨柱夹了一块石斑鱼。
“不用看。”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眼神锐利。
“就选在中环。最好的地段,最贵的租金。我要让全香江的洋鬼子和富豪,都排着队来给我送钱。”
“可是中环那是鬼佬的地盘……”娄母有些担心。
“鬼佬怎么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们的胃也是肉长的。只要吃过我做的菜,上帝来了也得喊声‘真香’。再说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空间实验室里搞出来的“特效调料配方”。
那可是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狠活,虽然是纯天然提取的,但那种鲜味,足以让味蕾爆炸。
“雨水,明天你跟我出去转转。”
何雨柱转头对正埋头苦吃的妹妹说道。
“哥带你去买衣服,做头发。既然来了这花花世界,咱们就得活出个人样来。以后你就是娄氏集团的大小姐,谁敢给你脸色看,哥就让他后悔生出来。”
“嗯!”何雨水嘴里塞满了虾饺,用力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