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护住孩子。
“阿彪!这是娄家的车!你们想干什么?上个月不是刚交过规费吗?”
“娄家?”刀疤脸嗤笑一声,那双贼眼在娄晓娥身上乱瞟,“娄半城是厉害,但那是以前。现在香江乱得很,规矩一天一变。今儿这规费,是给这大陆仔交的‘入场费’!”
说着,他拿着铁棍在劳斯莱斯的车标上敲了敲,发出“当当”的脆响。
“不多,五千块。给了就走人,不给……嘿嘿,这大陆妹长得挺水灵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车里吓得发抖的何雨水身上。
何雨柱笑了。
他把孩子递给娄晓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晓娥,带孩子上车。把窗户摇上去。”
“柱子,别冲动,给钱就是了……”娄晓娥知道这帮烂仔难缠,不想刚见面就惹事。
“上车。”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娄晓娥愣了一下,抱着孩子钻进了车里。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那个刀疤脸,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慢悠悠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借个火?”
刀疤脸一愣,随即大怒:“扑街!耍我啊?”
他抡起铁棍就往何雨柱头上砸。
“当!”
一声闷响。
铁棍没砸在头上,而是停在了半空。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只铁钳子死死箍住了,再一看,何雨柱仅仅伸出了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根手腕粗的铁棍。
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刀疤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何雨柱吸了一口没点着的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是杀过猪、宰过羊,甚至见过血的眼神。
“五千块?”
他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刀疤脸惨叫一声,手里的铁棍当啷落地,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后面的几个小弟见状,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何雨柱没动。
但他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念力波纹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外一震。
“跪下。”
这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直接在脑海里炸响的命令。
那几个冲上来的混混只觉得膝盖窝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腿一软,“噗通、噗通”全跪在了地上。
水泥地太硬,这一跪,膝盖骨怕是都碎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根铁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双手一搓。
那根实心的铁棍,竟然像面条一样,被他硬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
“咣当。”
铁麻花被扔在刀疤脸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
何雨柱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烟雾喷在刀疤脸那张痛得扭曲的脸上。
“我叫何雨柱。以后这香江的地界上,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娄家的人,我就把你们的脑袋,也拧成这样。”
“滚。”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顾不上腿疼,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
车里。
司机老张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方向盘都忘了握。
“姑……姑爷,您这是……气功?”
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煞星根本不是他。
“什么气功,那是咱们工农阶级的力量。开车吧,张叔,别让岳父岳母等急了。”
……
半山,娄家公馆。
这是一栋白色的欧式别墅,背山面海,大大的落地窗能直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这才是真正的豪宅。跟这比起来,四合院那就是个鸽子笼。
客厅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娄半城穿着一身唐装,手里拄着文明棍,坐在真皮沙发上。娄母则是一脸焦急地望着门口。
“爸,妈!柱子来了!”
娄晓娥牵着何雨柱的手走了进来。
娄半城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曾经的“傻柱”。
虽然穿得还算体面,但这身中山装在香江显得有些土气。不过,那双眼睛倒是亮得吓人,没有半点初来乍到的怯懦。
“来了?”
娄半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