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顽主聚义藏祸心,烈火焚身断恩仇
    “棒梗……棒梗你别吓妈……”

    秦淮茹跪在地上,想抱又不敢抱,双手颤抖着悬在半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何雨柱。

    “是你!何雨柱!是你害了他!是你放的火!”

    她像是一头疯了的母狮子,就要冲上来挠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秦淮茹,你脑子被驴踢了?”

    他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吉普车,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老虎钳和被剪断的油管。

    “大伙儿都看着呢。这是我的车。这深更半夜的,我不睡觉跑出来烧自己的车玩?这钳子是谁的?这被剪断的管子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这是有人想搞破坏,想剪我的刹车线害死我!结果手潮,剪了油管,自己把自己点了天灯!”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这大半夜的,棒梗钻人家车底下干嘛?”

    “你看那钳子,明显是作案工具啊!”

    “这小子心太黑了!这是要害死何顾问啊!结果遭报应了!”

    舆论瞬间倒向了何雨柱这边。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

    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的。

    是棒梗想害人,结果害了自己。

    可是……那是她儿子啊!是她唯一的指望啊!

    “柱子……柱子我求求你……救救他……送他去医院……求求你了……”

    秦淮茹爬到何雨柱脚边,想去抓他的裤腿。

    何雨柱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双脏手。

    “救人是医生的事。许大茂,去给医院打电话。顺便……给派出所也打一个。”

    “啊?派出所?”许大茂一愣。

    “废话!”何雨柱厉声喝道,“这是蓄意谋杀未遂!这是纵火!不报警留着过年吗?”

    秦淮茹听到“报警”两个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半小时后。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

    四合院里只剩下那一辆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吉普车骨架,还在冒着青烟。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堆废铁。

    “哥……”

    何雨水披着衣服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她虽然恨贾家,但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惨烈了。

    “怕了?”何雨柱转头看着妹妹,眼神温和了一些。

    “有点。”何雨水点了点头,“他……还能活吗?”

    “看造化吧。”

    何雨柱淡淡地说。

    “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废人了。而且,等他伤好了,还有牢饭等着他。”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如果今晚他没有念力,如果没有发现棒梗的企图,那么明天早上,死在路上的可能就是他和雨水。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走吧,回屋。”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这车烧得好。烧断了这院里最后一点烂账。明天,咱们就去买票。”

    ……

    三天后。

    医院传来消息,棒梗命保住了,但是全身重度烧伤,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了。而且因为涉嫌破坏公私财物和蓄意伤人,警方已经立案,等他情况稳定了就要走司法程序。

    秦淮茹一夜白头。

    她卖了家里的缝纫机,卖了所有的家当,甚至想把房子卖了给棒梗治病。但因为产权不清(贾张氏还在牢里),房子一时半会儿卖不出去。

    她来找过何雨柱几次,跪在门口磕头,把额头都磕烂了。

    但何雨柱一次门都没开。

    ……

    离开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重要的东西都在何雨柱的空间里。

    他和何雨水一人提着一个小皮箱,穿着呢子大衣,站在四合院的门口。

    阎埠贵站在台阶下,手里拿着扫帚,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对兄妹。

    “何爷……这就走啦?”

    “走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给阎埠贵。

    “那两间屋子,我锁了。钥匙放你这儿。要是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房主出远门了,归期不定。要是有人想撬锁住进去……”

    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让阎埠贵打了个哆嗦。

    “您放心!只要我阎埠贵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动您的房子!我给您看着!当祖宗牌位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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