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办砸了,或者是你动了什么歪心思,想假戏真做……”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弹。
“嗡——”
桌上那对银镯子突然像面团一样扭曲起来,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硬生生被捏成了一团废银疙瘩。
许大茂看着那一团变形的银子,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跟着扭曲了一下。
“不敢!绝对不敢!”他拼命摇头,脸上的冷汗把小胡子都打湿了,“我生是何爷的人,死是何爷的鬼!那姓李的算个屁!我肯定把他底裤都骗出来!”
“行了,拿着东西滚吧。”
何雨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对了,出去的时候,演得像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许大茂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银疙瘩,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他突然停住,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拉开门,扯着嗓子大骂起来:
“何雨柱!你个王八蛋!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不稀罕喝你的酒!以后咱们走着瞧!我呸!”
骂完,他还故意把门摔得震天响,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后院。
屋里。
何雨水听着外面的骂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这许大茂,还真是个戏精。这演技,不去演电影可惜了。”
“就是因为他是戏精,也是真小人,才好用。”何雨柱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君子有底线,小人没有。对付李副厂长那种伪君子,就得用真小人去恶心他,去腐蚀他。”
“可是哥,万一许大茂真的反水了怎么办?毕竟李副厂长手里的权力也不小。”何雨水还是有些担心。
“反水?”
何雨柱轻笑一声,眼神看向虚空。
“他身体里已经被我种下了恐惧的种子。只要他还怕死,只要他还贪财,他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再说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
“一条狗而已。不听话了,宰了吃肉就是。”
……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冲进屋里,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一团被捏得不成样子的银疙瘩。
坚硬的白银,上面甚至还留着指纹的痕迹。
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怪物……他就是个怪物……”
许大茂喃喃自语,眼里的恐惧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跟着这样的人,虽然危险,但真的能赢。
刘海中那个蠢货,只想着用那点可怜的官威去压人。而何雨柱,是用绝对的力量在碾压。
“李副厂长……”
许大茂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您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您惹了不该惹的神仙。”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几瓶好酒,还有几张他在乡下收来的古画。
那是他原本打算留着给自己养老的。
现在,这些都是投名状。
……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披着棉袄坐在黑暗里,手里捏着那个空了的搪瓷茶缸。
刚才许大茂的骂声,还有何雨柱屋里的动静,他都听见了。
“老易,睡吧。”一大妈在床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别想了。这院里的天,早就变了。”
易中海没动。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许大茂敢骂何雨柱?
不对劲。
以许大茂那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除非……这是何雨柱授意的。
这两人在演戏?
易中海心里一惊。何雨柱这是要干什么?刚收拾了刘海中,又要算计谁?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真的老了。以前他还能靠着道德绑架和一大爷的威望,在这个院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现在,何雨柱玩的这些手段,又是法律,又是资本,又是特异功能般的威慑,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这就是降维打击。
“睡吧。”
易中海放下茶缸,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以后……咱们就当聋子,当瞎子。只要那把火别烧到咱们头上,随他们折腾去吧。”
……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里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昨晚许大茂在院里跟何顾问吵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