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啊,最近下乡放电影,油水不少吧?”
何雨柱没看他,自顾自地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嚼得慢条斯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堆笑:“嗨,哪有什么油水,就是老乡们热情,送点土特产,蘑菇干什么的……”
“蘑菇干?”
何雨柱筷子一停,抬眼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穿透了许大茂的皮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怎么听说,你在红星公社,收了人家老支书两只老母鸡,还顺带拿了一对银镯子?说是给人家放‘内部片’的报酬?”
轰!
许大茂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
这事儿他做得极其隐秘,连秦淮茹都没告诉,何雨柱怎么知道的?!那是上周的事,离这儿几十里地呢!
“何爷……您……您听谁瞎说的……”许大茂声音都在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我不听谁说,我只看。”
何雨柱放下筷子,那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念力发动。
许大茂只觉得胸口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紧接着,他揣在怀里内兜的一个硬物,突然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啪!”
一声脆响。
一个用手绢层层包裹的小布包,竟然自己从许大茂怀里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八仙桌上。
手绢散开,露出一对雕着花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
死一般的寂静。
许大茂张大了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明明把这东西缝在内衣兜里了!怎么可能自己飞出来?!
鬼!这绝对是见鬼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何爷饶命!何爷饶命啊!我不是人!我贪小便宜!这镯子……这镯子我这就上交!求您别送我去保卫科!”
他吓破了胆。刘海中的下场历历在目,要是这事儿捅出去,他这放映员的工作丢了不说,还得去劳改农场修地球。
何雨水在旁边看着,虽然早知道哥哥有“特异功能”,但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觉得震撼。她抿了抿嘴,没说话,继续低头剥花生。
何雨柱拿起一只银镯子,在手里掂了掂。
“成色不错,老银。”
他把镯子扔回桌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起来。跪着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残疾人呢。”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腿还在打摆子,根本站不直。
“大茂,这镯子,够判你个三年五载的吧?”何雨柱语气轻松,像是在聊家常。
“够……够了……”许大茂带着哭腔。
“想不想戴罪立功?”
“想!做梦都想!何爷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后娘养的!”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血腥气。
“我不让你上刀山,也不让你下火海。我要你去做条狗。”
“狗?”许大茂一愣。
“李副厂长的狗。”
何雨柱身子前倾,压迫感十足。
“今天那个李副厂长,想动我的蛋糕。他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肯定想在厂里拉拢一批对我不满的人。你许大茂,平时跟我最不对付,嘴又碎,又会来事儿,正是他最需要的人才。”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这是让他去当卧底!去当双面间谍!
“何爷,您的意思是……让我假装投靠他?”
“聪明。”何雨柱赞许地点了点头,“从明天起,你在厂里就要开始骂我。骂我狂妄自大,骂我目中无人,骂我有了钱就忘了街坊邻居。骂得越难听越好,最好能传到李副厂长耳朵里。”
“然后,你去找机会接近他。把你那些送礼拍马屁的本事都拿出来。他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缺钱?找我拿。缺东西?我给你。”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银镯子。
“这对镯子,你拿回去。下次再去公社,多弄点这种老物件。李副厂长好这一口,他是文人雅士,喜欢收藏。”
许大茂听得心惊肉跳。这哪是让他当狗啊,这是让他当把刀,一把插在李副厂长心窝子里的刀!
“那……那我什么时候动手?”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
“不急。”何雨柱给自己倒了杯酒,“先把他喂饱了,喂熟了。等他彻底信任你了,开始让你干脏活了,那时候,才是你这条狗咬人的时候。”
“记住,我要的不是咬他一口肉,我要的是……咬断他的喉咙。”
何雨柱的声音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