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阎罗殿前走一遭,恶犬需喂带血肉
    冬夜的风像把钝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吉普车的大灯刺破了胡同里的黑暗,两道光柱直愣愣地打在95号院斑驳的红漆大门上。车还没停稳,那股子没烧尽的汽油味儿就先钻进了门缝。

    何雨柱熄了火,拔下钥匙,手里的金属片在寒夜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到了。”

    他推开车门,一股冷风灌进领口。何雨水裹紧了风衣,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冰碴子。

    院门口,一道黑影正跟个门神似的杵在那儿。

    阎埠贵手里没拿扫帚,改拿了个手电筒,身上披着那件不知传了几代的破棉大衣,眼镜片在车灯的余光下反着贼亮的光。

    看见何雨柱兄妹俩下来,阎埠贵立马把手电筒灭了,腰往下塌了三寸,那张老脸上挤出的褶子能夹死苍蝇。

    “何爷,雨水,回啦?”

    阎埠贵凑上来,甚至想伸手去接何雨水手里的公文包,被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挡了一下。

    “三大爷,这大冷天的,您这是练气功呢?”何雨柱随口调侃了一句,脚下没停。

    “嗨,这不是怕有不开眼的冲撞了贵客嘛。”阎埠贵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往西厢房那边努了努嘴,“刚才秦淮茹那娘们儿,端着个大海碗,里头装的也不知道是白菜汤还是迷魂汤,在门口转悠了三圈。硬是被我给骂回去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瞥了一眼阎埠贵。

    这老抠门,进入角色倒是快。

    “骂的什么?”

    “我说,你要是想给棒梗找后爹,去天桥底下找拉洋片的,别来这儿恶心人。何爷那是干大事的,没空搭理你这破鞋烂袜子。”阎埠贵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刚才打了一场大胜仗,“她脸皮再厚也挂不住,哭着跑回去了。”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没拆封,整包扔进了阎埠贵怀里。

    “赏你的。接着盯着,尤其是后院许大茂那屋,要是亮了灯,让他滚过来见我。”

    阎埠贵手忙脚乱地接住烟,跟捧着金条似的,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得嘞!您擎好儿吧!那许大茂刚才就回来了,屋里灯一直黑着,但我听见动静了,这孙子肯定在屋里憋着坏呢。”

    ……

    进了屋,屋里的煤炉子早封了火,透着股凉气。

    何雨柱捅开炉子,加了几块蜂窝煤,火苗子很快就窜了上来,舔着壶底滋滋作响。

    何雨水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肚子。

    “哥,那个阎埠贵,以前看着挺斯文一老师,怎么现在……”她摇了摇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跟个看家护院的家丁似的。”

    “人嘛,只要把他那层遮羞布扯下来,再给他点甜头,比狗都听话。”

    何雨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没贴标的白酒,那是他在空间里用古法酿的,度数高,劲儿大。又切了一盘酱牛肉,拍了个黄瓜,齐活。

    “那个李副厂长,不是个善茬。”何雨水坐在炉子边烤火,火光映红了她的脸,“今天在会上,他虽然服了软,但那眼神不对。那是狼的眼神,阴着呢。他在部里肯定有后台,不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想摘桃子。”

    “狼?”

    何雨柱倒了两杯酒,酒液粘稠,挂杯明显。

    “充其量就是条癞皮狗。想咬人,还得看主人手里的棍子硬不硬。”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浑身瞬间暖和了。

    “他在部里的后台我大概知道是谁,那是后话。眼下,得先在他身边安个钉子。”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几声极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大人物。

    何雨柱嘴角一勾,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进。”

    门帘一掀,许大茂那张标志性的长脸探了进来。

    他没穿那身显摆的中山装,而是套了件灰扑扑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还有一包油纸包着的花生米。脸上那两撇小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透着股惊惶和讨好。

    “何爷……雨水妹子也在呢?”

    许大茂哈着腰进来,反手把门关得严丝合缝,生怕漏进一点风。

    “坐。”

    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板凳。

    许大茂没敢实坐,屁股沾了个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角,离何雨柱那盘酱牛肉远远的,像是怕那是炸弹。

    “何爷,您找我?”

    许大茂搓着手,手心全是汗。

    自从刘海中被带走,他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恐惧交织的状态中。亢奋是因为二大爷倒了,他在院里的地位能往上挪挪;恐惧是因为何雨柱的手段太狠了,狠得让他这个自诩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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