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主任,就算她是华侨,那何雨柱也不是啊!他那些钱……”刘海中还在垂死挣扎。
“我的钱?”
何雨柱笑了。他从兜里掏出那份特级顾问的任命书,还有一张工资条。
“王主任,赵科长。我是国家特级技术顾问,津贴级别跟咱们杨厂长一样。再加上我这些年的积蓄,还有我妹妹带回来的礼物。怎么,我吃顿烤鸭,买两瓶酒,就成投机倒把了?”
赵科长接过任命书一看,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那上面的红头印章和密级,让他这个保卫科长都觉得烫手。
“何……何顾问!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赵科长啪的一个立正,“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例行公事!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们这就撤!”
“慢着。”
何雨柱往前一步,挡住了想往后缩的刘海中。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刘海中,那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二大爷刚才说,要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还要查违禁品?”
何雨柱转头看向王主任。
“我觉得二大爷这觉悟挺高。既然要查,那就查个彻底。我也举报。”
“你举报谁?”王主任下意识地问。
“举报刘海中。”
何雨柱抬起手,指尖隔空点了点后院的方向。
就在刚才,他开启了【金属感知】技能。
那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扫过整个四合院。在那杂乱的金属反应中——锅碗瓢盆的铁、自行车的钢、电线的铜——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异常的信号。
在刘海中家卧室的床底下,那块青砖下面,埋着一个铁盒子。
而铁盒子里,散发着一种沉重、稳定且诱人的金属波动。
那是黄金。
足足有十根“小黄鱼”的分量。
在这个年代,私藏黄金不上交,那是重罪。更何况,以刘海中一个七级锻工的工资,哪来这么多金条?
“我举报刘海中私藏违禁品,而且来源不明。”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就在他家床底下,那是他当年从娄家抄家时,私自昧下的赃物。”
轰!
这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
当年那场风波,刘海中可是急先锋,带着人抄了不少资本家的家。大家都以为东西都上交了,难道……
刘海中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你……你血口喷人!何雨柱!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诽谤!”
他叫得越凶,心里的恐惧就越深。因为那东西,确实就在床底下!而且确实是当年他趁乱偷偷塞进裤腰带里的!
这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何雨柱怎么可能知道?!
“是不是污蔑,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向赵科长。
“赵科长,既然是联合执法,不能厚此薄彼吧?我这儿你们看了,二大爷那儿,是不是也得看看?”
赵科长看着刘海中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已经信了八分。他是干保卫的,这人心里有没有鬼,一眼就能看出来。
“搜!”
赵科长一挥手,几个保卫干事如狼似虎地冲向后院。
刘海中想拦,被赵科长一把推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刘海中瘫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裤裆处慢慢洇湿了一片。
几分钟后。
后院传来一声惊呼。
“科长!找到了!真有东西!”
一个干事抱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跑了出来。
赵科长接过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掀开盖子。
阳光下,十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死一般的寂静。
阎埠贵手里的扫帚掉了。秦淮茹捂住了嘴。许大茂在角落里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王主任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可是重大案件!私藏黄金,贪污抄家物资!这要是定性了,刘海中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刘海中!”王主任的声音都在颤抖,“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浑身抽搐,翻着白眼,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
“带走!”
赵科长一挥手,两个干事架起像死猪一样的刘海中,拖出了四合院。
二大妈在后面哭天抢地地追了出去,却被无情地挡在门外。
一场闹剧,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了。
院子里的人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邻居的眼神,而是看一尊神,一尊掌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