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溜烟钻进了耳房,连门都反锁了。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的爹。有奶便是娘,有钱就是爹。”
何雨水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哥,有时候我真羡慕他这种没心没肺的活着。只要给口吃的,给点钱,什么尊严脸面都能不要。”
“那是畜生,不是人。”
何雨柱打开正房的门锁,推门进去。
屋里还是老样子,只是那张八仙桌被擦得干干净净。何雨柱把买来的那把大铜锁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雨水,坐会儿。水壶里有热水。我去把那几块肉处理一下。”
“哥,刘海中真的会来?”何雨水有些担心地看向窗外。
“他那种官迷,闻着点腥味就跟苍蝇似的往上扑。昨儿我故意让许大茂放风给他,说我带回来一箱子宝贝。他要是能忍住不去举报,那他就不是刘海中了。”
何雨柱脱下外套,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
“正好,借着他的手,把这院里最后一点隐患给拔了。”
话音刚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刘海中那特有的、拿腔拿调的公鸭嗓。
“王主任!赵科长!就在里面!我亲眼看见的!那箱子沉得两个人抬都费劲!而且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那钱来路肯定不正!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是抓坏分子!”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拍得震天响。
“何雨柱!开门!街道办和保卫科联合检查!”
何雨水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何雨柱却是不慌不忙,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来了。”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妇女,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一脸严肃。旁边是个戴着大盖帽的壮汉,轧钢厂保卫科的赵科长,腰里别着武装带。
而刘海中,正站在最前面,挺着个大肚子,一脸的小人得志,那双三角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何雨柱被戴上手铐、自己升任一大爷甚至管委会主任的风光场面。
“哟,二大爷,这大阵仗,是来给我拜早年?”
何雨柱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少嬉皮笑脸!”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何雨柱!你被人举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还有……还有私通海外关系!搞投机倒把!现在王主任和赵科长都在,你老实交代!你那些钱哪来的?还有你昨晚带回来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违禁品?”
王主任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何雨柱同志,有人反映你生活作风奢靡,经济状况异常。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赵科长也黑着脸:“何顾问,虽然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但这事儿要是真的,谁也保不了你。”
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秦淮茹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闪烁。许大茂则站在角落里,冲何雨柱挤了挤眼,那是邀功的意思。
何雨柱没理会刘海中的叫嚣,目光落在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举报讲究个证据。二大爷红口白牙一碰,就要抄我的家?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街道办还要不要搞团结了?”
“证据就在屋里!”刘海中急不可耐地往屋里冲,“肯定藏在床底下!我都打听清楚了!”
他刚要迈过门槛,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谁敢进来?”
何雨水从阴影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何雨柱身边,米色风衣衬得她气质高贵,那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和冷傲,瞬间镇住了场面。
“你是……”王主任一愣,觉得这姑娘眼熟,又有点不敢认。
“我是何雨水。刚从香江回来。”
何雨水从包里掏出一本红皮证件,那是归国华侨的证明,还有一份盖着红章的投资意向书。
“这次回来,我是代表香江娄氏集团,来跟工业部谈合资建厂的事。怎么,咱们四九城的待客之道,就是带着保卫科来抄投资人的家?”
这话一出,王主任的脸色瞬间变了。
香江?投资?工业部?
这几个词儿连在一起,那就是天大的事!现在国家正缺外汇,缺技术,这种归国华侨那就是座上宾,连市里的领导都得客客气气地接待。
“这……这误会了!误会了!”王主任额头上冒汗了,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老刘!你怎么搞的?这情况你怎么不汇报清楚?”
刘海中也傻眼了。他哪知道那个跟在何雨柱后面的女人这么大来头?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在外面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