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老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我伺候了你十几年……”

    “滚蛋！”何大清为了表忠心，抓起桌上的苹果就砸了过去，“那是你自愿的！老子也没亏待你！赶紧滚！”

    白寡妇还要撒泼，何雨柱突然站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听不懂话？”

    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白寡妇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的恐惧压倒了贪婪。她知道，这人真敢动手。

    “走……我们走！”

    白寡妇拉起两个孩子，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四合院，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清静了。

    何大清搓着手，一脸讨好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看，人都走了。那这酒……”

    何雨柱把那杯酒往前推了推。

    “喝吧。”

    何大清大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抓起一张荷叶饼就开始卷鸭肉，吃得满嘴流油。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吃相，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转过身，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易中海。

    “一大爷，别地上坐着了，凉。”

    何雨柱的声音很温和，却让易中海如坠冰窟。

    “明儿个一早，把账本和钱准备好。少一分，我就去厂里保卫科，再去街道办，最后去派出所。您是体面人，应该不想晚节不保吧？”

    易中海张了张嘴，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背佝偻得像只虾米。

    “我……我给……我给……”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清冷的月亮举杯。

    “这四合院的天，算是扫干净了一半。”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秦淮茹和许大茂。

    “剩下的，咱们慢慢玩。”

    秦淮茹感觉那目光像是一条毒蛇爬过了脊背。她知道，何大清和易中海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没上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