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在擦汗,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说我是用手搓出来的,你信吗?”
李总工看着何雨柱那双修长、白净,连个老茧都没有的手,咽了口唾沫。
“信!您说是用牙啃出来的我都信!”
……
接下来的两天,二号基地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有了何雨柱提供的芯片和那个“神级”陀螺仪,组装工作势如破竹。
何雨柱也没闲着。他就像个救火队员,哪里有问题就出现在哪里。
燃料泵密封圈老化?念力修复。
电路板虚焊?念力重连。
甚至连运载车的轮胎气压不对,他都能隔空给补上。
在这帮科学家和工程师眼里,何雨柱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活着的“工业母机”,是行走的“万能工具箱”。
第三天傍晚。
一切准备就绪。
巨大的导弹已经被竖立在发射架上(剧情修正:此处应为模拟发射或关键部件测试完成,准备转运至发射场,但为了剧情紧凑,设定为基地内的核心测试或即将出发)。
钱老把何雨柱叫到了办公室。
桌上摆着两杯热茶,还有一份绝密文件。
“雨柱啊。”钱老改了称呼,显得亲近了不少,“明天就要转运去大西北了。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个月。你家里那边……”
“家里没事。”何雨柱喝了口茶,“我媳妇晓娥是个明事理的。至于那个院子……”
他冷笑一声。
“我晾他们几天,正好让他们发酵发酵恐惧。等我回来,那才叫好戏开场。”
钱老点了点头,把文件推过来。
“这是上级特批的。鉴于你的特殊贡献和特殊能力,组织决定成立一个‘特别技术顾问组’,直接对最高层负责。你是组长。以后,你在国内的一切行动,都有这把尚方宝剑。”
何雨柱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的红头印章。
这权力,大得没边了。
“还有个事。”钱老犹豫了一下,“有关部门查了一下你的档案。你那个父亲何大清,还有那个白寡妇,最近在保定那边……好像不太安分。”
何雨柱眉头一挑,茶杯在手里转了个圈。
“何大清?”
这个名字,久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当年这老东西卷了家里的钱跟白寡妇跑了,把他和雨水扔在四合院自生自灭。这笔账,他还没算呢。
“怎么个不安分法?”
“听说是在那边欠了赌债,被人追得紧。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你在香江发财的消息,正嚷嚷着要回京找你养老呢。”
“找我养老?”
何雨柱笑了。笑得有些森然。
“好啊。真是太好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
“这四合院的戏台子刚搭好,主角配角都齐了,要是缺了他这个反派老祖宗,还真有点遗憾。”
何雨柱转过身,眼里的寒光比外面的雪还冷。
“钱老,麻烦您个事。帮我给保定那边递个话。”
“你说。”
“告诉何大清,让他回来。最好带着那个白寡妇,还有白寡妇的那两个拖油瓶,一起回来。”
“你要干什么?”钱老有些担心。
“尽孝啊。”何雨柱把“尽孝”两个字咬得极重,“他不是想养老吗?我给他养。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颐养天年’,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基地。
“呜——呜——”
这不是空袭警报,这是紧急集合的号令。
李总工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钱老!何工!气象台报告,西北发射场那边突发沙尘暴!窗口期可能要提前!上面命令我们,今晚必须把核心组件运过去!”
钱老霍然起身,茶杯里的水洒了一桌。
“今晚?这么急?”
“没时间了!”李总工急得跺脚,“错过这个窗口,就要再等半年!国际形势不等人啊!”
何雨柱没有废话,直接把那份任命文件揣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那就走。”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慌乱的众人,身上那股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瞬间镇住了全场。
“怕什么?有我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能给它顶回去。”
他大步流星走进风雪中,背影挺拔如松。
“备车!去机场!”
……
夜色中,一架伊尔-76运输机在跑道上轰鸣。
何雨柱坐在机舱里,怀里抱着那个装有核心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