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你不是最恨傻柱吗?”
“那是以前!”许大茂回头,一脸恨铁不成钢,“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傻柱,那是真龙飞天了!你想想,那一手隔空取物,还有那吉普车……这小子身上肯定有大秘密,也有大能量。”
许大茂点了根烟,在屋里转了两圈。
“咱们得换个活法。以前是跟他斗,现在得捧着他。只要能抱上这条大腿,哪怕是漏点汤水,也够咱们吃一辈子的。你今儿去买点好肉好酒,等他回来……不对,他肯定不稀罕这个。”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
“他不是最疼那个妹妹何雨水吗?雨水现在肯定也跟着回来了!你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走通这条路!”
……
西山,二号基地,精密加工车间。
这里是整个基地最安静的地方,也是恒温恒湿控制最严格的地方。
巨大的操作台上,放着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铍铜合金陀螺仪转子。这玩意儿是导弹的“心脏”,它转得稳不稳,直接决定了导弹能不能飞直线。
李总工指着那个转子,一脸愁容。
“何工,您看。这表面的光洁度,咱们用最好的老师傅,手工研磨了三个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显微镜下看,还是有波纹。这在高速旋转的时候,就会产生震动。”
何雨柱换上了一身防尘服,戴着白手套,凑近看了看。
在他的念力感知中,那个看似光滑如镜的金属球体,表面确实坑坑洼洼,像是个橘子皮。
这就是工业基础的差距。没有高精度的机床,光靠人手,极限就在这儿了。
“把人都撤出去。”何雨柱突然直起腰。
“啊?”李总工一愣,“撤出去?这……这需要配合啊。”
“不需要。”何雨柱的声音不容置疑,“我有个独门的法子,那是祖传的手艺,不能外传。钱老,您信得过我吗?”
钱老站在玻璃墙外,透过麦克风,沉吟了两秒。
“老李,带人出来。把监控也关了。”
“钱老!这不合规矩!”
“执行命令!”
几分钟后,偌大的车间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何雨柱摘下手套,随手扔在操作台上。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系统,开启微观操作辅助。”
【微观操作已开启。当前念力精度:分子级。消耗精神力:每分钟100点。】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眼微闭。
“起。”
那个重达几公斤的铍铜转子,缓缓悬浮在空中。
没有任何支撑,它就在重力的束缚下解脱了,像一颗微缩的星球。
何雨柱伸出右手,虚空一抓。
无形的念力化作亿万把纳米级的锉刀,覆盖在转子的表面。
“磨。”
转子开始旋转。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最后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团金色的虚影。
没有摩擦声,没有火花。
只有金属原子在念力的强行挤压和剥离下,重新排列组合。那些微小的凸起被削平,那些细微的裂纹被填补。
何雨柱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种操作极度耗神。这不像是在香江打架,那是粗活。这是在做微雕,在原子层面上做微雕。
十分钟。
二十分钟。
玻璃墙外,钱老和李总工死死盯着里面。虽然监控关了,但他们能透过玻璃看到那个悬浮的金属球。
“这……这是气功?”李总工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钱老,这科学吗?”
钱老扶了扶眼镜,眼神深邃。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只要这陀螺仪能转起来,他就是会七十二变我也认了。”
半小时后。
转子缓缓停下,落回操作台的丝绒垫子上。
何雨柱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桌沿。脸色有点白,但眼神亮得吓人。
“好了。”
他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
李总工几乎是冲进来的。他颤抖着手,把转子放到检测仪上。
红色的激光束打在转子表面。
屏幕上的波形图变成了一条几乎完美的直线。
“圆度误差……0.01微米?!”李总工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车间的宁静,“这怎么可能!这比美国人的精度还高十倍!这是绝对圆!”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像是在看神。
“何工……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