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查德,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如果说之前的商业竞争还是“人民内部矛盾”,那么这批毒品,直接把性质变成了“敌我矛盾”。
“老板,报警吗?让雷探长来抓个现行?”陈屠夫建议道。
“报警?”何雨柱摇了摇头,“雷洛虽然跟我有交情,但这批货数量太大,牵扯太广。要是报了警,李家肯定会找替死鬼顶包,最后李查德还是能把自己摘干净。”
“那怎么办?烧了?”
“烧了多可惜。”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手一挥。
那几箱毒品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当然,他不是要拿去卖。
“陈屠夫,你知道李家旗下最大的百货公司是哪家吗?”
“连卡佛啊,在中环。”陈屠夫挠了挠头,“那是全香江最高档的地方,只有鬼佬和有钱人才去。”
“很好。”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粉末。
“明天,咱们去逛逛连卡佛。顺便给李家送份大礼。”
既然李查德想用这东西害人,那何雨柱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第二天上午,中环。
雨过天晴,阳光明媚。
连卡佛百货大楼门口,豪车云集。今天是连卡佛成立一百周年的庆典,也是李家为了挽回近期声誉颓势,特意举办的一场盛大促销活动。
李国豪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迎接宾客,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虽然父亲还在医院躺着,但他必须出来撑场面。只要今天的活动办得漂亮,李家的股价就能稳住。
“欢迎欢迎!张太,您今天真漂亮!”
“王爵士,里面请!今天有法国空运来的香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李国豪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这辆车,现在全香江没人不认识。
车门打开,何雨柱走了下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西装,没带保镖,只带了娄晓娥。娄晓娥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显得雍容华贵。
“哟,李少,生意兴隆啊。”何雨柱笑眯眯地走过去,“听说今天打折?我带内人来扫扫货,不介意吧?”
李国豪咬着牙,强忍着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何先生肯赏光,是我们的荣幸。请进。”
他不敢拦。大庭广众之下,要是拦了何雨柱,明天报纸指不定怎么写。
“那就好。”何雨柱拍了拍李国豪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对了,听说你们这里的安保做得不错?可别像昨晚的城寨一样,什么垃圾都往里放。”
李国豪浑身一震。
城寨?昨晚丧彪失联了,难道……
看着何雨柱走进大门的背影,李国豪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百货大楼里人声鼎沸。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像普通顾客一样逛着。
“柱子,咱们真是来买东西的?”娄晓娥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有些疑惑。
“当然。”何雨柱随手拿起一个爱马仕的包包递给她,“喜欢就买。不过,主要还是来变个魔术。”
他走到男装区,趁着导购员转身拿衣服的空档,手指轻轻在货架上一抹。
空间微动。
一包包白色的粉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些昂贵西装的口袋里、皮鞋的鞋盒里,甚至是被折叠好的衬衫夹层里。
那是昨晚从防空洞里缴获的毒品。
何雨柱并没有全放,只是放了一小部分,大概几百克。但这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结了账,带着娄晓娥走出了大门。
刚出大门,他就拿出了那个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雷探长吗?我是何天生。”
“何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电话那头传来雷洛爽朗的笑声。
“我想举报。”何雨柱看着连卡佛金碧辉煌的招牌,声音平静,“我刚才在连卡佛买衣服,发现口袋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好像是……白面。”
“什么?!”雷洛的声音瞬间变了,“连卡佛?李家的场子?你确定?”
“非常确定。而且我看样子,好像不止一件衣服里有。雷探长,这可是大案子啊。要是破了,您这总华探长的位置,怕是又要往上挪一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雷洛兴奋的吼声:
“猪油仔!带上所有人!把连卡佛给我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挂断电话,何雨柱对娄晓娥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