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留下,人滚蛋。以后谁再敢踏进城寨半步,这两堆废铁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群烂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连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眨眼间,刚才还拥挤不堪的小广场,就只剩下义字堆的人,和跪在地上的丧彪。
茶楼里,那几个老头子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老者,满脸皱纹,嘴里缺了几颗牙,手里拄着根拐杖。他是义字堆的叔父辈,“九叔”。
“何……何先生。”九叔颤巍巍地就要下跪,“多谢何先生救命之恩!要是没有您,今晚这几百口老小,怕是都要交代在这了。”
何雨柱伸手托住九叔的手臂,一股柔和的劲力将老人扶起。
“九叔言重了。既然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那就是自己人。”
他转头看向陈屠夫:“把这光头拖进去,问问李家除了钱,还给了什么。另外,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医药费我全包。”
“是!老板!”陈屠夫一把揪住丧彪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往茶楼里拖。
何雨柱并没有跟着进去。
他站在雨中,抬头看着这错综复杂、如同迷宫般的城寨建筑。
这里是法外之地。
这里没有警察,没有税收,没有规划。
在别人眼里,这里是贫民窟,是罪恶的温床。但在何雨柱眼里,这里是一座天然的堡垒,更是一座绝佳的——地下工厂。
“九叔。”何雨柱突然开口。
“何先生您吩咐。”
“这城寨里,空房子多吗?”
“多!多得很!”九叔连忙点头,“好多人去了外面打工就不回来了,空着的屋子一大把。尤其是地下那几层,因为潮湿,基本没人住。”
“很好。”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把那些空房子都盘下来。尤其是地下的。”
“您这是要……”
“我要开厂。”何雨柱指了指这片黑暗的王国,“我要在这里,造一些外面买不到的东西。”
霍英东要的那些违禁品,不能凭空变出来,总得有个“出处”。
而且,随着他的商业版图扩大,有些见不得光的技术研发,比如仿制那些高精尖的电子元件,放在这里最合适不过。这里有最廉价的劳动力,有最严密的排外性,只要控制了进出口,这里就是最安全的研发中心。
“另外,”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那是之前从威廉那里赢来的部分赌资,填了一百万,“这钱拿着,给寨子里的兄弟们改善一下生活。把那些漏水的电线修一修,把下水道通一通。既然是我何天生的地盘,就不能太寒酸。”
九叔看着支票上那一串零,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一百万!
在这个人均月薪只有几百块的年代,这笔钱足够把半个城寨翻新一遍了!
“何先生……您……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九叔老泪纵横,这次是真的跪下了,而且拉都拉不起来。
身后的那些义字堆小弟,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多谢何爷!”
声音震耳欲聋,盖过了雨声。
何雨柱受了这一拜。
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恩威并施,才是生存之道。他展示了神魔般的手段,又给出了菩萨般的心肠,这帮人以后就是死,也会死在他前面。
……
处理完外面的事,何雨柱走进了茶楼。
丧彪已经被陈屠夫“问”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用什么大刑,这软骨头几巴掌下去就什么都招了。
“老板,这小子说,李查德给了他们一批货,藏在西边的一个废弃防空洞里。”陈屠夫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说是准备等拿下城寨后,用来散货的。”
“什么货?”
“白面(海洛因)。”陈屠夫啐了一口,“足足五十公斤。李家这是想把城寨变成毒窝啊。”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在这个年代,黑帮收保护费、开赌场,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
但是毒,不行。
这是底线。
“带路。”何雨柱转身往外走,“去防空洞。”
……
城寨西区,防空洞。
这里原本是二战时期留下的,后来被封死了,没想到被和联胜的人偷偷挖开做了仓库。
洞里阴暗潮湿,堆满了杂物。在最深处,几个木箱子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陈屠夫撬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压得实实的白色粉砖。
“妈的,这么多!”陈屠夫骂道,“这要是流出去,得害死多少人!”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