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大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一千万!这年头一千万能买下半条街!
李查德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何雨柱:“何先生,做人留一线。这东西我要送给家母祝寿。”
“巧了。”何雨柱笑了,“我家里的咸菜缸刚好缺个盖子,我觉得这白菜挺合适。”
噗——
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拿一千万的翡翠白菜当咸菜缸盖子?这嘴太损了!
李查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你……”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高脚杯突然毫无征兆地炸裂了。
“砰!”
玻璃碎片四溅,红酒洒了李查德一身,把他那件昂贵的白色燕尾服染得像案发现场。
“哎哟,李先生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故作惊讶,“气大伤身啊,连杯子都看不下去了?”
没人注意到,何雨柱放在桌下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念力,微操。
只要稍微改变一下玻璃内部的应力结构,这种脆弱的高脚杯就会像炸弹一样爆开。
李查德狼狈不堪,在一群侍者的簇拥下匆匆离场去换衣服。李国豪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也跟着跑了。
没有了李家父子,拍卖会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何雨柱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扔给拍卖师,然后让陈屠夫像拎萝卜一样拎着那尊价值连城的翡翠白菜,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
……
总督府外。
夜风微凉。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的侧脸,眼神里满是崇拜,又夹杂着一丝担忧。
“柱子,咱们今天算是把天捅破了。”
“天破了有我顶着。”何雨柱给她披上外套,“晓娥,你记住。对付这种人,你越是讲道理,他越觉得你软弱。只有把他打痛了,打怕了,他才会坐下来跟你好好说话。”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包船王那张笑眯眯的脸。
“何老弟,有没有兴趣去喝一杯?我的游艇就在码头。”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今晚这几百万没白花。真正的圈子,现在才向他敞开大门。
“荣幸之至。”
……
与此同时。
总督府二楼的书房。
李查德换了一身衣服,脸色阴沉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何雨柱上了包玉刚的车。
港督戴麟趾坐在皮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白兰地。
“Charles,看来你的这位对手,比我们想象的要难缠。”港督淡淡地说道,“一千万买个白菜,他的现金流很充沛啊。”
“充沛?”李查德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现金流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Sir David,码头那边的事,还得麻烦您动动笔。”
“你是想……”
“封锁。”李查德转过身,声音冰冷,“查消防,查卫生,查劳工证。我要让他的龙腾阁开不下去,让他的那艘破船烂在港口里。”
港督抿了一口酒,沉默了片刻。
“可以。但是Charles,别做得太难看。毕竟,他现在是‘慈善家’。”
“放心。”李查德整理了一下领带,“我会让他知道,在香江,有些规矩是用血写的。”
……
维多利亚港,包船王的私人游艇“海上君王号”。
甲板上,海风习习。
何雨柱和包玉刚并肩而立,手里各拿着一支雪茄。
“何老弟,你知道李查德下一步会干什么吗?”包玉刚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的灯火。
“无非就是那三板斧。”何雨柱弹了弹烟灰,“查封铺子,扣押船只,再找几个社团的小混混来闹事。”
“你看得很透。”包玉刚点了点头,“李家在警队、海关、市政局都有人。如果他动用行政力量,你会很难受。光有钱,是解决不了这些麻烦的。”
“所以,我需要盟友。”何雨柱转过头,看着包玉刚,“包老,我想跟您谈笔生意。”
“哦?”包玉刚来了兴趣,“什么生意?”
“我知道您的船队主要跑石油和散货。但我手里,有一条别人没有的路子。”何雨柱压低声音,“北边的路子。”
包玉刚的手抖了一下,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在这个年代,跟北边做生意是禁忌,但也是巨大的诱惑。所有的资本家都盯着那块未开发的处女地,但没人敢迈出第一步,也没人有那个门路。
“你有路子?”包玉刚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神情严肃。
“我不光有路子,我还有货。”何雨柱伸出两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