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脸色涨红,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何雨柱按住了肩膀。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看着港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Sir David,” 何雨柱开口了。
不是蹩脚的粤式英语,也不是结结巴巴的单词,而是一口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带着几分牛津腔的英语。
“First of all, fashion is a circle.(首先,时尚是个轮回。)”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大厅。
“在我看来,这身中山装,代表的是五千年的文明底蕴。而你们身上的燕尾服……”他目光扫过那些鬼佬,“不过是两百年前马车夫为了方便骑马设计的工装。穿着马车夫的衣服嘲笑文明人,这就是所谓的绅士风度?”
全场死寂。
港督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李查德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从四九城来的“土包子”,竟然能说一口如此流利的英语,而且词锋如此犀利!
何雨柱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Sedly, regarding the tailor.(其次,关于裁缝。)”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港督。
“如果您真的想做慈善,不如把您身上这套用纳税人钱买的衣服捐了。至于我付不付得起钱……”
何雨柱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今晚所有的拍卖品,只要是李家出价的,我何天生,全部加价一倍。”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狂!
太狂了!
这是要在总督府,当着港督的面,用钱把李家砸死啊!
李国豪气得脸红脖子粗,跳出来指着何雨柱:“你吹什么牛!你有那么多现金吗?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被赶出去!”
“有没有钱,试试不就知道了?”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神玩味,“李少爷,待会儿别哭着回家找妈妈。”
李查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这时候跟何雨柱斗嘴是掉价。
“好。”李查德冷冷地说道,“既然何先生有这份善心,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希望你的支票本,跟你的嘴一样硬。”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离去,只是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僵硬。
拍卖会很快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维多利亚时代的油画,起拍价五万港币。
“六万。”李国豪为了找回面子,第一个举牌。
“十二万。”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报数。
李国豪一愣,咬牙切齿:“十五万!”
“三十万。”何雨柱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买大白菜。
全场哗然。这幅画顶天了值个八万,三十万简直是扔钱。
李国豪还想举牌,被李查德狠狠瞪了一眼,只能悻悻地放下手。
“恭喜何先生拍得油画!”拍卖师兴奋得锤子都要敲碎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成了何雨柱一个人的表演秀。
古董花瓶?李家出十万,何雨柱出二十万。
钻石项链?李家出三十万,何雨柱出六十万。
只要李家敢举牌,何雨柱必定翻倍跟进。短短半小时,他已经砸出去了五百多万港币。
李查德的脸色越来越黑,像锅底一样。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在香江,谁不知道李家富可敌国?可今天,却被一个外来户按在地上摩擦。
“下面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颤抖,两个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红布揭开。
是一尊晶莹剔透的翡翠白菜。
“这是清宫旧藏,起拍价,一百万港币!”
李查德眼睛眯了起来。这东西他志在必得,因为他母亲下个月八十大寿,最喜欢翡翠。
“两百万。”李查德直接翻倍,试图用气势压倒何雨柱。
全场目光再次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正剥着一只橘子,把一瓣橘肉塞进娄晓娥嘴里,看都没看台上。
“四百万。”
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李查德的手抖了一下。四百万买个翡翠白菜?这已经溢价太多了。但他不能输,尤其是这件东西。
“五百万!”李查德咬着牙报数。
“一千万。”
何雨柱扔掉橘子皮,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