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船看着真不行啊。”陈屠夫捂着鼻子,“一股子死鱼味。”
“嘘。”
何雨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甲板中央,闭上了眼睛。
念力,发动。
无形的精神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覆盖了整艘船。
钢铁的结构、复杂的管道、底舱的积水……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如同3D建模一般。
所谓的“龙骨断裂”,根本就是扯淡。这艘船的龙骨用的是二战时期的军用钢材,结实得令人发指,只有几处轻微的变形。
至于那个爆炸的锅炉,何雨柱的念力扫过动力舱,发现爆炸口非常整齐,甚至在管道连接处发现了一些残留的定时装置碎片。
人为的。
这根本不是事故,这是一场谋杀,或者是骗保。
但这都不是重点。
当何雨柱的念力渗透到最底层的压载水舱时,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压载水舱的夹层里,竟然藏着几十个密封严严实实的铅皮箱子。念力穿透铅皮,里面装的不是黄金,也不是毒品,而是一排排整齐的、涂着防锈油的精密机械零件。
虽然他不完全懂这些零件是干什么的,但其中几个核心部件上刻着的俄文和复杂的电路结构,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某种敏感的东西——雷达?或者是导弹制导系统?
这艘希腊船王的船,竟然在帮苏联人走私军火零件?
难怪要炸锅炉,难怪要当废铁卖,这是在销毁证据或者转移视线啊!
“好家伙。”何雨柱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这哪是废铁,这是个聚宝盆啊。”
这批零件如果通过特殊渠道卖给需要的买家(比如正缺技术的内地,或者某些中东买家),价值绝对是天文数字。而且,这艘船本身只要修复了动力系统,就是一艘现成的远洋货轮。
“老陈。”何雨柱压低声音,“这船,我要定了。”
“啊?可是那个李家大少爷……”
“他算个屁。”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今晚,咱们来个‘借尸还魂’。”
……
下了船,何雨柱一脸“失望”地摇着头,对等在下面的李国豪说道:“李少爷说得对,这船确实废了。里面烂得不成样子,谁买谁是大头鬼。”
李国豪得意地大笑:“算你识相!赶紧滚吧!”
何雨柱带着人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了船厂。
看着奔驰车远去,李国豪对陈老板说道:“这船赶紧拆了!明天我就派人来拉废钢!”
“是是是,明天一早就开工!”陈老板连连点头。
……
深夜。
月黑风高。
青衣岛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友联船厂的看门狗趴在地上睡得正香,完全没注意到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
何雨柱穿着一身夜行衣,像只大壁虎一样吸附在“波塞冬号”高耸的船舷上。
他没有带任何人,这种事,一个人干最方便。
翻上甲板,他直奔动力舱。
那个巨大的、炸裂的锅炉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像是一头死去的巨兽。
“起。”
何雨柱低喝一声,双手虚抬。
念力全开!
数吨重的破损钢板和管道碎片竟然缓缓漂浮起来,在空中自动拼凑、咬合。
当然,光靠拼凑是修不好的。
何雨柱心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了之前在四九城轧钢厂顺手牵羊弄来的几台备用电机和焊枪。
虽然没有电力,但他有念力。
念力化作无形的手,操控着焊枪,利用空间里储存的乙炔瓶,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惊世骇俗的“隔空焊接”。
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闪烁,却被他用念力屏障死死挡住,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这艘船的动力系统其实并没有完全报废,只是主传动轴断了,锅炉炸了一个。何雨柱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根之前在废品站收来的、尺寸相近的重型卡车传动轴(虽然不完全匹配,但可以用念力强行塑形),硬生生给接了上去。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的魔改。
两个小时后。
动力系统勉强恢复了运转能力。虽然不能跑全速,但开出港口足够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箱子。
何雨柱来到底舱,意念一动,那几十个藏在夹层里的铅皮箱子瞬间消失,全部被收进了空间仓库。
做完这一切,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站在驾驶室里,看着漆黑的海面。
“李国豪,明天早上你会发现,你的废铁长腿跑了。”
他并没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