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何老板,你不会真想买那艘破船吧?”王天林劝道,“那船光是修修补补就得天价,而且名声臭了,招不到船员的。”
“名声臭不要紧,只要船骨头是硬的就行。”何雨柱站起身,“谢了王导,这顿饭算我的。改天要是拍电影缺投资,尽管来找我。”
王天林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大金主啊!
……
第二天一早。
青衣岛。
这里是香江造船业和拆船业的聚集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机油味。巨大的龙门吊像钢铁巨人一样耸立在海边,切割机的火花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此起彼伏。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友联船厂”的门口。
何雨柱下了车,身后跟着陈屠夫和娄振华。
娄振华看着远处那艘停泊在浅滩上的巨轮,脸色有些发白。
那艘船太大了,像是一座生锈的钢铁山峰,船身上满是斑驳的锈迹和藤壶,烟囱断了一半,黑洞洞的窗口像是一只只死不瞑目的眼睛。
“天生,这就是王胖子说的那艘鬼船?”娄振华咽了口唾沫,“这也太破了吧?买回去能干嘛?养鱼吗?”
“老爷子,看东西不能光看皮相。”何雨柱戴上一副墨镜,遮住了眼中闪烁的精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三辆路虎越野车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扬起一片尘土,嚣张地停在了奔驰车旁边。
车门打开,李国豪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拿着根高尔夫球杆,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花衬衫的马仔,一个个吊儿郎当。
“哟,这不是我们的‘黄金厨神’吗?”李国豪摘下墨镜,一脸戏谑地看着何雨柱,“怎么?不在厨房里炒你的天价饭,跑到这废铁堆里来捡垃圾了?”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李大少爷不在中环吹空调,跑这儿来晒太阳,也不怕把你那身皮晒黑了?”
“哼。”李国豪冷笑一声,用球杆指了指远处那艘破船,“听说你想买这艘‘波塞冬号’?何天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船可是吃人的。锅炉炸了那是小事,关键是龙骨都裂了,拖回去就是一堆废铁。怎么,你们娄家的钱多得没处烧?”
“龙骨裂了?”何雨柱挑了挑眉,“李大少爷看都没看,就知道龙骨裂了?看来你们李家的眼睛都长了透视功能啊。”
李国豪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本少爷那是内行!这船厂的老板都要给我几分面子。我告诉你,今天这船,你买不走。就算你买了,在香江也没人敢给你修!”
“是吗?”何雨柱不再理他,径直走向船厂办公室,“那咱们就走着瞧。”
……
船厂的老板是个姓陈的潮州人,满脸横肉,正坐在办公室里抽水烟。看到李国豪进来,连忙站起来赔笑脸,但看到何雨柱时,表情就有些冷淡了。
“这船不卖了。”陈老板把烟枪往桌上一磕,硬邦邦地说道,“刚才李少爷已经定了,准备拆了卖废铁。”
“拆了?”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么大一艘船,拆了卖废铁顶多值个两百万。我出五百万,整船拉走。”
陈老板的手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但看了看旁边的李国豪,又把贪婪压了下去。
“这不是钱的事儿……”
“六百万。”何雨柱加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买菜。
“这……”陈老板喉结滚动。
“七百万。”何雨柱继续加码,“现金。现在就可以让汇丰转账。”
李国豪的脸黑得像锅底。这小子是拿钱砸人啊!
“陈老板!”李国豪阴测测地开口,“有些钱有命拿,没命花。这船要是卖给了他,以后李家的单子,你友联船厂一分钱也别想接!”
陈老板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苦着脸对何雨柱说:“何老板,您别为难我了。这船……我是真不敢卖给您。”
何雨柱看着陈老板那副怂样,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李国豪,突然笑了。
“行。既然陈老板不做这生意,那我就不勉强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不过,来都来了,能不能让我上去看看?就当是长长见识,看看这传说中的鬼船到底长什么样。”
李国豪嗤笑一声:“看吧看吧,看完赶紧滚回去炒你的饭。”
……
何雨柱带着陈屠夫,顺着生锈的舷梯爬上了“波塞冬号”。
甲板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缆绳和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