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盆。盆里盛着的米饭粒粒分明,却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透着一股子妖异的胭脂红。
这是他在空间灵田里试种出来的“胭脂米”,前世这玩意儿是贡品,产量极低,如今在灵泉水的浇灌下,不仅长势喜人,那股子天然的异香更是霸道,还没下锅,就已经把旁边正在切墩的李瘸子勾得魂不守舍。
“老板,这米……怎么跟红宝石似的?”李瘸子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菜刀都快拿不稳了。
“这叫‘胭脂扣’。”何雨柱单手打散了十个土鸡蛋,只取蛋黄,手腕一抖,金黄的蛋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那盆胭脂米裹了个严严实实。
起锅,烧油。
用的不是猪油,也不是花生油,而是从空间那几只老母鸡肚子里熬出来的极品鸡油,金黄透亮。
“滋啦——”
米饭下锅的瞬间,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香气炸裂开来。
何雨柱手中的铁勺如同游龙戏水,每一粒米饭都在空中翻滚、跳跃,蛋液在高温下迅速凝固,紧紧锁住了米粒的水分和香气。他又抓起一把切得细如发丝的干贝、火腿丁,还有几颗翠绿的葱花,随手撒入。
没有放一粒盐,只淋了一勺空间里陈酿的鲍鱼汁。
翻炒,出锅。
一盘盘金红相间的炒饭被盛入精致的白瓷盘中,每一粒米都像是镀了一层金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端上去吧。”何雨柱擦了擦手,解下围裙,“告诉王导,这叫‘点石成金’,盛惠一千八百八。”
李瘸子手一抖,差点把盘子摔了。
一千八百八?这哪里是吃炒饭,这是吃金子啊!
……
二楼地字号包厢。
王天林正拿着手帕擦汗,那两个小姑娘虽然长得水灵,但毕竟是新人,还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拘谨地坐在椅子边上,连茶都不敢大口喝。
“王导,这……这也太贵了吧?”赵雅芝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小声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吃大排档吧?”
“换什么换!”王天林把眼一瞪,压低声音,“这可是雷洛探长钦点的馆子,能在这儿吃饭,那是身份!阿芝,你要想红,就得学会这种场面。”
正说着,包厢门开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异香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王天林原本还在擦汗的手僵住了,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这……这是什么味儿?”
李瘸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三盘炒饭放在桌上。
“王导,这是老板特意为您做的‘点石成金’。请慢用。”
盘子里的炒饭还在冒着热气,那金红色的光泽简直晃眼。
林青霞虽然性格豪爽,但这会儿也看呆了:“这真的是饭吗?怎么会发光?”
王天林顾不上说话,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唔!”
米粒入口,那层酥脆的蛋衣瞬间崩裂,紧接着是软糯弹牙的胭脂米,鸡油的润、干贝的鲜、火腿的香,在这一刻完美融合。更绝的是那股米香,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
王天林也不顾什么导演的架子了,勺子挥舞得飞快,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两个女孩见状,也试探着吃了一口。
下一秒,她们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原本的拘谨瞬间被美食带来的愉悦冲散,低着头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炒饭。
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风卷残云的景象。
“王导,味道还行?”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问道。
“行!太行了!”王天林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何老板,你这手艺,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就这盘炒饭,拍出来绝对比那些情情爱爱的片子还诱人!”
“拍电影以后有机会。”何雨柱给王天林倒了杯茶,“不过眼下,我有桩生意想跟王导打听打听。”
“你说。”王天林吃人嘴软,此刻正豪爽着,“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言。”
“我想买船。”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船。跑远洋的那种。”
王天林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买船?何老板,这行水可深啊。现在的船运界,那是包家和董家的天下,再不济也是李家把持着。你要插一脚,怕是不容易。”
“我也没想跟他们抢饭碗,就是想弄两条船跑跑货。”何雨柱不动声色,“听说最近码头上有些旧船要出手?”
王天林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就在青衣岛那边的拆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