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呼啸,直奔何雨柱的面门。
陈屠夫吓得大叫:“老板小心!”
何雨柱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就在刀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三寸的时候。
停住了。
就像是砍进了一堵无形的墙里。
大眼强愣住了,他拼命用力,脸憋得通红,手臂青筋暴起,但这把刀就像是焊在了空气中,纹丝不动。
“这……这是什么邪术?!”
大眼强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眼中蓝光一闪。
“破。”
轻轻一个字。
“崩!”
那把精钢打造的杀鱼刀,突然崩碎成了十几块碎片,像是弹片一样倒飞回去。
“啊——!”
大眼强惨叫一声,脸上、手臂上被碎片划出了无数道血口子,整个人向后飞出,撞翻了一排装满冰块的泡沫箱。
周围的伙计们傻眼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何雨柱目光扫过那个巨大的玻璃水箱。
念力发动。
“哗啦!”
一声巨响。
那个足有两米长、装着几吨海水的加厚玻璃水箱,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海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整个鱼栏。
那些原本要冲上来的伙计,被这股巨浪冲得东倒西歪,摔在地上像落汤鸡一样。
而在那漫天的水花中,那几条苏眉和大龙虾并没有落地。
它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悬浮在半空中,依然在“游动”,仿佛空气变成了海水。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神迹!
这是神迹!
鱼栏里一片死寂,只剩下水流淌在地上的哗哗声。
何雨柱缓缓走到倒在地上的大眼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能卖了吗?”
大眼强浑身都在哆嗦,裤裆里流出一股热流,混合着地上的海水。他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鱼,又看着如同魔神般的何雨柱,牙齿打颤:“卖……卖……您说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要钱都行……”
“我是正经生意人,不占你便宜。”
何雨柱掏出一叠钞票,扔在大眼强满是血污的脸上。
“这是定金。以后,这西环码头最好的货,我龙腾阁先挑。剩下的,才能轮到金玉楼。听懂了吗?”
“懂……懂了!以后您就是我亲爷爷!”大眼强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就被这神仙给灭了。
何雨柱一挥手。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海鲜,稳稳地落进了陈屠夫带来的箩筐里,连一滴水都没溅出来。
“老陈,装车。”
陈屠夫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在做梦。
老板……这是会法术啊?!
……
半小时后。
何雨柱坐在奔驰车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码头风景。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陈屠夫坐在副驾驶,依然处于极度的亢奋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老板,眼神里全是狂热的崇拜。
“老板,刚才那一手……是不是传说中的气功?”陈屠夫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吧。”何雨柱闭目养神,随口敷衍道,“以后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别说。”
“明白!打死我也不说!”陈屠夫连忙捂住嘴。
何雨柱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刚才那一手虽然震住了场子,但也暴露了实力。在这香江,能人异士不少,太过高调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为了龙腾阁的立足,这一仗必须打得漂亮。
而且,控制了海鲜渠道,只是第一步。
他的空间里,那个巨大的湖泊已经闲置很久了。
既然西环码头这么乱,不如自己搞个远洋渔业公司?
利用空间做中转,把全球最顶级的海鲜——蓝鳍金枪鱼、帝王蟹、澳洲鲍鱼,统统弄到香江来。到时候,就不是求着别人买鱼,而是别人求着他卖鱼了。
正想着,大哥大突然响了。
是娄振华打来的。
“天生,出事了。”娄振华的声音有些焦急,“刚才汇丰银行的沈经理打电话来,说有人在恶意收购我们娄家抵押在银行的一批地皮债券,对方出价很高,银行那边有点顶不住压力,想提前交割。”
何雨柱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海鲜断供是明枪,金融围剿是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