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
“好大的口气。”雷洛抿了一口茶,声音低沉,“我就喜欢口气大的人。上菜吧。”
第一道。
**清汤白菜。**
看似平平无奇,几片嫩黄的菜心漂浮在清澈见底的水里。
猪油仔一看就急了:“何兄弟,你就给洛哥吃这个?这不就是开水煮白菜吗?”
雷洛也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开水,尝尝就知道。”何雨柱做了个请的手势。
雷洛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
入口。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没有一丝油腻,却有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鸡鲜、火腿香、干贝鲜,层层叠叠,在舌尖上炸开。那看似普通的白菜,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清甜无比。
“这……”雷洛震惊地看着碗里的汤,“这是怎么做到的?”
“鸡肉蓉吸油,反复三次,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何雨柱淡淡解释道,“这道菜,叫‘至清则圣’。”
雷洛没说话,一口气把汤喝完。
胃里暖洋洋的,原本因为胃溃疡而隐隐作痛的胃部,竟然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
第二道。
**飞龙在天。**
那只用灵泉水喂养、加了野山参炖煮的鸡。
盖子一揭开,那股熟悉的异香再次爆发。这一次,比在麻将馆还要浓郁十倍。
雷洛的眼睛亮了。
他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嫩!滑!鲜!
药香与肉香完美融合,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脊椎。
他感觉自己那根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突然松弛了下来。一股久违的困意,混合着舒适感,涌上心头。
“好东西……”雷洛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第三道。
一碗普普通通的**云吞面**。
只有四个云吞,一小把面。
“洛哥,这最后一道,是让您回味的。”
雷洛看着那碗面,眼神有些恍惚。他想起了几十年前,自己还是个穿胶鞋的小警员时,蹲在路边吃的那碗几毛钱的面。
那时候虽然穷,但睡得香。
他夹起一个云吞,咬了一口。
大地鱼的鲜香,瞬间唤醒了记忆。但比记忆中的味道,更精致,更完美。
雷洛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威震黑白两道的总华探长,只是一个吃饱喝足、浑身舒泰的普通人。
“猪油仔。”雷洛闭着眼睛,轻声唤道。
“洛哥,我在。”
“以后我的饭,就在这儿定了。”
雷洛睁开眼,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甚至是一丝感激。
“何老板,这顿饭,值这个价。”
他站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桌上的餐巾纸上写下了一串号码。
“这是我办公室的直线电话。以后在中环,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打给我。”
说完,雷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猪油仔临走前,冲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那张胖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
雷洛前脚刚走,后脚整个龙腾阁就炸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富豪、大亨,看到雷洛一脸满足地走出来,哪里还坐得住?
连雷洛都说好的地方,那绝对是身份的象征啊!
“老板!给我来一碗那个五十块的面!”
“我要那个八百八的鸡!现在就要!”
“包厢还有吗?我出双倍价钱!”
大厅里瞬间挤满了人,挥舞着钞票,像是不要钱一样。
朱老九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一边骂娘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他奶奶的!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抢着送钱!”
何雨柱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面火爆的场面,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
第一步,站稳了。
接下来,就是借着这股东风,把娄家的资产,变成他何天生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