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
“我输了。”鬼王达像是瞬间老了十岁,颓然垂下双手,“何先生神技,鬼王达服了。”
他从兜里掏出那对盘了几十年的铁胆,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按照约定,这对招子归你。以后龙腾阁的事,我和胜和绝不插手。”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慢着。”
何雨柱叫住了他。
鬼王达脚步一顿,背影僵硬:“何先生还有什么指教?要是想要我这只手,尽管拿去。”
“我要你的手干什么?又不能红烧。”何雨柱笑了笑,手一挥。
那对铁胆竟然凭空飞起,划出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回鬼王达的兜里。
鬼王达惊愕地转过身。
“这……”
“江湖规矩是江湖规矩,生意是生意。”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鬼王达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达哥是讲究人,我何天生也想交个朋友。这对铁胆你拿回去,以后龙腾阁开张,还得请达哥赏脸来喝杯喜酒。”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一手,彻底把鬼王达整不会了。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复杂,最后化作一丝敬佩。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这才是做大事的人。
“何先生……”鬼王达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这份情,我鬼王达记下了。以后在中环,谁敢动龙腾阁一块砖,就是动我和胜和的祖坟!”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门外那百十号人,如潮水般退去。
来时气势汹汹,走时鸦雀无声。
娄振华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天生啊……”娄振华擦着汗走过来,“你这招……险啊。”
“险吗?”何雨柱端起茶杯,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在香江这地方,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服了,以后哪怕是换个灯泡都有人来收保护费。现在好了,最大的那条地头蛇成了看门狗,以后咱们可以安心做生意了。”
……
解决了外部麻烦,龙腾阁的装修进度像坐了火箭一样。
有了鬼王达放话,原本那些故意拖延工期、或者想敲竹杠的材料商,一个个变得比亲孙子还乖,最好的材料第一时间送到,价格还打折。
半个月后。
龙腾阁焕然一新。
一楼是大厅,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摆着紫檀木的圆桌,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透着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二楼是雅座,用屏风隔开,私密性极好。
三楼则是何雨柱特意打造的“天字号”包厢,只有三间,分别命名为“蓬莱”、“瀛洲”、“方丈”。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持有何雨柱亲笔请帖的贵客。
后厨里。
朱老九、陈屠夫、李瘸子三人正围着灶台,神情肃穆。
何雨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瓶子里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老朱,这高汤的底味还是不够厚。”何雨柱滴了一滴灵泉水进汤桶,“再尝尝。”
朱老九用勺子舀了一点,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是通了电一样。
“神了!神了!”朱老九激动得胡子乱颤,“老板,你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水?就这么一滴,这汤简直活了!鲜得掉眉毛啊!”
“商业机密。”何雨柱神秘一笑,“记住,这瓶水只有你们三个能碰,每天每锅汤只能滴一滴,多了就过了。”
陈屠夫正在切肉,那把厚重的斩骨刀在他手里轻如鸿毛。
“老板,咱们这菜单是不是太贵了?”陈屠夫指着墙上刚挂上去的水牌,“一碗云吞面卖五十块?一份白切鸡卖三百?这……这比抢银行还狠啊!”
现在的香江,普通云吞面才几毛钱一碗,五十块简直是天价。
“贵?”何雨柱摇了摇头,“我还嫌便宜了。咱们卖的不是面,是身份。以后,能进龙腾阁吃碗面,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而且……”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咱们的第一批客人,不差钱。”
……
书房内,何雨柱铺开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
他拿起毛笔,饱蘸浓墨。
娄晓娥挺着还没显怀的肚子,在旁边帮他研墨。
“这第一张请帖,你打算给谁?”娄晓娥好奇地问。
“既然要造势,当然要找这香江最有权势的人。”何雨柱笔走龙蛇,在请帖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总华探长,雷洛。**
“雷洛?”娄晓娥吃了一惊,“他可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