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达冷笑一声:“年轻人,有钱是好事,但有命花才是本事。你打了我的人,要是光赔钱就算了,以后阿猫阿狗都敢骑在我和胜和脖子上拉屎。今天这事儿,得见红。”
“见红?”何雨柱挑了挑眉,“好啊。想怎么玩?”
“简单。”鬼王达指了指身后的百十号兄弟,“你要是能从这儿走出去,这事儿就算翻篇。要是走不出去,这铺子归我,你也得留下一只手。”
这是要摆“人肉阵”。
娄振华急得直冒汗,刚想说话,何雨柱却站了起来。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伤了和气,还耽误我装修。”何雨柱拍了拍手,“达哥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茶?咱们赌一把。”
“赌什么?”
“赌你手里的铁胆。”何雨柱指了指鬼王达的手,“如果我输了,手给你,铺子给你。如果你输了,这铁胆留下,以后龙腾阁方圆五百米,你的人见到我,得叫声爷。”
鬼王达眯起眼睛,盯着何雨柱看了半晌。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直觉告诉他这小子有诈,但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连个赌都不敢接,面子往哪搁?
“好!怎么赌?”
“很简单。”何雨柱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张刚换好的厚重橡木长桌,“咱们坐下喝茶。茶喝完了,谁的杯子先落地,谁输。”
鬼王达愣了一下。这算什么赌法?比谁手稳?
他练了几十年的铁砂掌,手稳得能绣花,这小子是找死?
“请。”
何雨柱做了个手势。
鬼王达冷哼一声,把铁胆揣进兜里,大步走进大厅。他身后的几个心腹想跟进去,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扫过,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桌,两把椅子。
朱老九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壶滚烫的普洱,和两个薄胎瓷杯。
两人对向而坐。
朱老九倒茶。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热气腾腾。
“请。”何雨柱端起茶杯。
鬼王达也端起茶杯。
就在两人的手指触碰到杯壁的一瞬间,气氛变了。
鬼王达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那不是风,也不是气流,而是一种无形的、仿佛实质般的重压,像是一座山压在了他的手腕上。
念力!
何雨柱没有动用内力,而是直接释放了念力,笼罩在鬼王达的手腕和茶杯上。
鬼王达脸色一变,手腕青筋暴起,死死扣住茶杯。他想把茶杯举到嘴边,但这短短几十公分的距离,此刻却像天堑一样遥远。
那茶杯仿佛重达千斤!
“喝茶啊,达哥。”何雨柱笑眯眯地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个绅士,“这可是二十年的普洱,凉了就不好喝了。”
鬼王达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拼命催动体内的气劲,想要对抗那股怪力,但那股力量无孔不入,甚至开始挤压他的指骨。
“咔咔……”
鬼王达的手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更可怕的是,那原本平静的茶水,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滚烫的水珠飞溅出来,落在鬼王达的手背上,烫起一个个燎泡。
但他不敢松手。松手就是输,输了就是丢地盘、丢面子。
“年轻人……你这是……妖法?”鬼王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妖法?”何雨柱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叫‘势’。达哥,你在旺角称王称霸,靠的是人多势众。但我这龙腾阁,靠的是真龙之势。你那点江湖气,压不住。”
说完,何雨柱眼神一凝。
念力瞬间加倍。
“砰!”
鬼王达屁股底下的实木椅子突然炸裂。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但他反应极快,硬是扎了个马步稳住身形,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茶杯。
但下一秒,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何雨柱面前的那个茶壶,竟然凭空飘了起来!
没有线,没有人拿,就那么违背物理常识地悬浮在空中,壶嘴倾斜,又给何雨柱续了一杯茶。
“这……”
门外偷看的小弟们吓傻了。
鬼王达更是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隔空取物?这是传说中的先天宗师?!
“达哥,茶还要喝吗?”何雨柱端起续满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鬼王达看着那个悬浮的茶壶,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简直是过江神仙!跟这种人作对,有一百条命都不够填的!
“当啷。”
鬼王达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