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给的,毒药我也吃。”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嗯,这面包烤得不错,就是没馒头顶饱。”
“你就贫吧。”娄晓娥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对了,爸走之前留话了。说让你休息两天,把时差……不是,把精神养好。然后去他在中环的写字楼找他,说是要带你见几个朋友,顺便看看铺面。”
“老爷子这是急了啊。”何雨柱喝了口牛奶,“看来娄家在香江的日子,也没表面上那么光鲜。”
娄晓娥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是不容易。这边的潮州帮、福建帮抱团得很。我爸虽然带了些资金过来,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之前想做贸易,被人截了货;想搞房地产,又拿不到好地皮。现在也就是守着两家百货公司吃老本。”
“那是以前。”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现在我来了,这规矩就得改改。”
“你打算怎么做?”娄晓娥好奇地问。
“先从老本行入手。”何雨柱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民以食为天。香江人讲究吃,也舍得吃。但这边的菜,要么是那种路边摊大排档,要么是那种死贵的英式西餐。正宗的谭家菜、宫廷菜,还没几家能拿得出手的。”
“我要开一家全香江最高端的酒楼。不光卖菜,还卖面子,卖身份。”
何雨柱的计划很清晰。
利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种植出的顶级蔬菜,加上养殖区里那些生长速度极快、肉质鲜美的鸡鸭鱼肉,他在食材上就已经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他宗师级的厨艺,和谭家菜那种“贵气逼人”的调性,绝对能把香江这帮富豪的胃给抓得死死的。
只要抓住了富豪的胃,就等于抓住了人脉。有了人脉,再进军房地产、金融,那就是水到渠成。
“对了,晓娥。”何雨柱突然想起什么,“这几天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帮我找个靠谱的中介,我要买房。”
“买房?家里这么大不够住吗?”
“不是住的。”何雨柱神秘一笑,“是投资。我要买那种现在看起来破破烂烂、没人要的旧楼,最好是成片的买。”
现在的香江,正处于动荡期,房价低迷。但何雨柱知道,再过几年,这些地皮都会变成寸土寸金的聚宝盆。
吃过早饭,何雨柱没有急着出门。
他回到房间,锁好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空间里大变样了。
那片新开辟的养殖区里,昨晚扔进去的几只从别墅厨房顺来的活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群!
而且个个精神抖擞,羽毛油光水滑。
灵泉水的效果简直逆天。
何雨柱抓了一只鸡,掂了掂分量,足有五六斤重。用念力感应了一下,这鸡的肉质紧实,生命力旺盛,绝对是顶级食材。
“看来,原材料的问题彻底解决了。”
他又走到种植区。之前种下的那批蔬菜,已经成熟了。西红柿像红灯笼一样挂满枝头,黄瓜顶花带刺,散发着清香。
何雨柱摘了一个西红柿,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酸甜适口,那种浓郁的番茄味,比后世那些催熟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有了这些东西,我要是还混不出头,那真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
下午,何雨柱换了一身休闲装,独自一人出了门。
他没让司机送,而是自己坐着叮叮车,在中环和湾仔一带转悠。
他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这个时代的脉搏。
街上人潮涌动,穿西装的白领,穿长衫的老人,穿超短裙的时髦女郎,还有光着膀子的苦力,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卷。
路边的报摊上,挂着花花绿绿的报纸和杂志。
何雨柱买了一份《明报》,又买了一份全英文的《南华早报》。
找了个茶餐厅坐下,点了一杯鸳鸯,一个菠萝油。
一边吃,一边看报。
报纸上的头条,大多是关于最近的罢工和动荡局势。不少商人在抛售资产,准备移民去英国或加拿大。
“恐慌啊……”何雨柱看着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人恐慌我贪婪。”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两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操着一口潮州口音。
“听说了吗?九龙城寨那边出事了。”
“怎么?雷洛探长又去扫场子了?”
“不是!是‘义群’的大佬跛豪,听说要在那边搞个大动作,要把周围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