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手伸进包里(其实是探入空间),像掏砖头一样,往外掏东西。
“当!”
一根沉甸甸的金条砸在红木茶几上。这是标准的十两重大黄鱼。
“当!”
又是一根。
“当!当!当!”
何雨柱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稳定。不一会儿,茶几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金山。足足二十根大黄鱼,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而狂野的光泽。
娄母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娄晓娥也呆住了。她知道何雨柱有本事,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这些金条,哪怕是现在的娄家,拿出来也要伤筋动骨!
但这还没完。
何雨柱又把手伸进包里,掏出一个用报纸裹着的东西。
层层剥开。
一只通体碧绿、水头十足的翡翠白菜显露出来。那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清宫里的物件,价值连城。
紧接着,是一对明代的成化斗彩鸡缸杯。
最后,是一叠厚厚的、捆扎整齐的港币和美金。
“伯父。”何雨柱停下手,靠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些,够不够我在香江开个像样的酒楼?”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娄振华盯着那一桌子的财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拿起那个鸡缸杯,对着灯光看了看,脸色变了又变。
“真品……全是真品……”
他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穷厨子,而是在看一个深不可测的合作伙伴,甚至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你……你哪来这么多东西?”娄振华声音有些发颤,“就算是抄家……也不可能……”
“伯父,英雄不问出处。”何雨柱淡淡地打断了他,“这些东西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现在姓何,以后,也会是娄家东山再起的助力。”
这句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展示了实力,又表明了立场——我是来帮娄家的,不是来吃软饭的。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再睁开眼时,那股子商人的精明算计又回来了,但这次,多了几分尊重。
“好。好一个何天生。”娄振华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看来,是我娄某人眼拙了。王妈!去把那瓶存了三十年的白兰地拿来!今晚,我要跟天生喝一杯!”
……
这一夜,浅水湾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何雨柱和娄振华聊到了后半夜。从内地的局势,聊到香江的经济,再到未来的规划。
娄振华惊讶地发现,这个曾经的厨子,对商业的嗅觉竟然敏锐得可怕。何雨柱对香江地产业的预判(即将到来的暴跌和随后的腾飞),对餐饮业转型的见解,甚至对股票市场的看法,都让娄振华这个老江湖感到心惊。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何雨柱两世为人的见识,加上系统奖励的【初级商业直觉】在作弊。
直到凌晨三点,娄母催了好几次,翁婿二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二楼卧室。
娄晓娥早就放好了洗澡水。
何雨柱洗去了一身的风尘和海腥味,穿着浴袍走出来。
娄晓娥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镜子里的她,卸去了妆容,显得温婉而居家。
何雨柱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想什么呢?”
“想做梦一样。”娄晓娥放下梳子,转过身,双手捧着何雨柱的脸,“昨天这时候,我还在担心你能不能活着上船。现在,你就在我面前,还把我爸那个老顽固给镇住了。”
“你爸那是被金子晃花了眼。”何雨柱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过,以后咱们的日子,会比金子还亮堂。”
娄晓娥眼眶一红,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积压了太多的思念和委屈。
窗外海浪拍岸,屋内春光旖旎。
此处省略一万字……
……
第二天日上三竿。
何雨柱醒来时,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他习惯性地想喊“雨水”,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香江,在娄家。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洒进来,远处是湛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几艘游艇停在海面上,白色的海鸥在盘旋。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啊。
何雨柱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洗漱完毕下楼,餐厅里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在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