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暗笑。
这几个毛贼,把他当成刚进城的土包子了?
车轮滚滚,前方出现了一片漆黑。
火车进隧道了。
车厢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在摇晃。
就在这一瞬间,对面的三人动了。
瘦猴的手快如闪电,指尖夹着一片锋利的刀片,直奔何雨柱怀里的帆布包划去。壮汉则猛地起身,假装拿行李,实则用身体挡住了过道和其他人的视线。鸭舌帽手里多了一块沾了药的手帕,随时准备捂嘴。
配合默契,显然是惯犯。
然而,就在瘦猴的刀片即将触碰到帆布包的一刹那。
何雨柱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黑暗中,他的瞳孔仿佛闪过一道寒光。
“定!”
心中默念。
空间念力瞬间爆发,化作三道无形的枷锁,精准地锁定了三人的关节。
瘦猴的手僵在半空,刀片离帆布包只有一厘米,却怎么也划不下去,就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
壮汉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脸憋得通红,想动却动弹不得。
鸭舌帽更惨,刚要把手帕递出去,手腕突然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夹断了一样,手帕直接掉在了自己脸上。
“几位,想借钱花花?”
何雨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让人发毛。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瘦猴手里的刀片,稍微一用力。
“崩!”
精钢打造的刀片,直接崩成了两截。
瘦猴吓得魂飞魄散,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
“这年头,手艺人不少,但像你们这么不开眼的,不多。”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用意念控制着空间里那只黑猫刚刚拉的一坨……咳咳,排泄物。
“既然你们嘴这么馋,那我就请你们吃点好的。”
意念一动。
三团黑乎乎、散发着独特气味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三人的嘴边,然后精准地塞了进去。
“唔——!!!”
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味道,让他们差点当场去世。
就在这时,火车冲出了隧道。
光线重新洒满车厢。
周围的乘客只看到这三个人姿势怪异地僵在那里,一个个脸色铁青,嘴里鼓鼓囊囊的,眼泪鼻涕横流。
“这三位这是怎么了?晕车?”旁边一位大妈好奇地问。
何雨柱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没事大妈,这三位兄弟可能是饿了,正吃东西呢。就是这吃相不太好看。”
说完,他解除了念力禁锢。
“哇——!”
三人恢复行动能力的瞬间,不约而同地捂着嘴冲向了车厢连接处的厕所。
紧接着,厕所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车厢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何雨柱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这苹果,真脆。”
经过这一出,直到广州站,那三个人再也没敢露面。据说是在厕所里吐得虚脱了,最后是被乘警抬下去的。
……
广州火车站。
一下车,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这里的冬天跟北方完全不同,空气里带着海腥味和花香,还有那种躁动的、金钱的味道。
何雨柱站在广场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耳边叽里呱啦的粤语。
系统奖励的【中级语言精通】自动激活。
那些原本听不懂的鸟语,瞬间变得清晰可辨。
“靓仔,住店吗?”
“去不去深圳?有路子!”
何雨柱拉了拉衣领,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理会那些拉客的,而是径直走向了一个蹲在墙角、抽着卷烟的黑瘦男人。
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还有这几天在车上听来的消息,这种人通常是“蛇头”的线人。
“老兄,借个火。”
何雨柱走过去,掏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嘴里说出的,却是一口地道的、带着点香港口音的粤语(白话)。
那黑瘦男人愣了一下,接过烟,抬头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外地来的?口音不像啊。”
“在香江待过几年,回来探亲的。”何雨柱随口胡诌,眼神却很稳,“想回去,路子断了。听说你有门道?”
黑瘦男人眯起眼睛,贪婪地吸了一口烟:“门道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