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何雨柱停住了,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许富贵的下半身,又指了指院里许大茂的方向。
许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当年带许大茂去看那个老中医的事儿,做得极其隐秘,连许母都不知道,只说是受了凉。这何雨柱怎么会知道?
“你看出了什么?”许富贵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看出来啊……”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语气轻飘飘的,“大茂这辈子,怕是难有后了。那是先天的弱症,再加上后天不修德行,亏空得厉害。就算没有秦淮茹这档子事,他也生不出儿子来。”
“轰!”
许富贵只觉得脑子里炸了个雷。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也是许家最大的秘密。如今被何雨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胡说!”许富贵强撑着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是不是胡说,您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笑了笑,“叔,我劝您一句。别想着算计我,也别想着报复。这院里,易中海进去了,刘海中倒了,您要是想安安生生养老,就让大茂老实点。否则……”
何雨柱没把话说完,只是轻轻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
那一瞬间,许富贵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沉得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那是念力的小小威慑。
“行了,回见吧您然。”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一蹬脚踏板,扬长而去。
只留下许富贵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冷汗湿透了后背。他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眼神从阴鸷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傻柱,早就不傻了。
他成了这四合院里真正的阎王。
……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没去后厨,而是直接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既然决定要去香江,这边的路子就得铺好。虽然他不打算辞职(留个退路),但长期请假是必须的。
李怀德正拿着个放大镜,在那儿研究何雨柱昨天给他的那块玉佩。
那是何雨柱从空间里随便挑的一件清代的小玩意儿,不值什么大钱,但在李怀德眼里却是宝贝。
“哎哟,柱子!你这东西绝了!”李怀德一见何雨柱,立马放下放大镜,满脸堆笑,“成色好,包浆厚!我已经找人看过了,是个开门的老物件!”
“您喜欢就行。”何雨柱坐到沙发上,也不客气,“李主任,今儿个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只要不违反原则……咳咳,只要我能办的。”李怀德现在看何雨柱那就是看财神爷。
“我想请个长假。”何雨柱开门见山,“大概一两个月吧。我有点私事要去趟南方,顺便帮您再淘换点好东西。”
“去南方?”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懂的眼神,“明白,明白。南边现在机会多,路子野。不过这一两个月是不是太长了?食堂那边……”
“食堂有马华和胖子顶着,我在不在都一样。再说了,我有空也会回来看看。”何雨柱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请假条,下面压着两张大团结,“这是给兄弟们买烟抽的,您受累给批了。”
李怀德看都没看那钱,直接把请假条拿过来,刷刷刷签上了大名。
“行!柱子办事我放心。不过你在外面可得注意安全,有什么好东西别忘了老哥。”
“得嘞。”
搞定了请假条,何雨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出了办公楼,他去了趟食堂后厨。
马华正在切菜,见师傅来了,赶紧擦手迎上来:“师傅,您今儿怎么才来?听说院里出大事了?”
“别打听那些没用的。”何雨柱把马华叫到一边,“马华,从明天起,我有事要出差一段时间。食堂这一摊子事儿,你给我顶起来。”
“啊?师傅您要去哪啊?”马华有点慌。
“去办大事。”何雨柱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记住我教你的那些手艺,别给我丢人。还有,胖子那人心眼多,你盯着点,别让他把咱们的小灶给砸了。”
“师傅您放心!谁敢砸您的招牌,我跟他拼命!”马华拍着胸脯保证。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徒弟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忠心。
安排好了一切,何雨柱骑车离开了轧钢厂。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信托商店。
既然要去香江,那就得做足准备。除了空间里那些古董黄金,他还得准备点那边稀缺的“土特产”。
比如茅台酒,比如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还有一些在这个年代看起来不起眼,但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