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惊动。
死一般的寂静。
娄父手里的烟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娄母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娄晓娥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
“这……这……”娄父指着空荡荡的地面,手指颤抖,“变戏法?障眼法?”
“您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有路子,也有地方。这些东西在我这儿,比在银行金库还安全。等你们在香江安顿好了,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给你们送过去,或者折现汇过去。”
娄父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震惊过后,眼神里爆发出狂喜。
这何雨柱,不是凡人啊!
“柱子!大恩不言谢!”娄父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这些东西,只要能保住一半,我愿意分你三成……不,五成!”
“伯父,我帮晓娥,不是为了钱。”何雨柱看了一眼旁边的娄晓娥,眼神柔和,“她是雨水的嫂子(虽然离了),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以后过苦日子。”
娄晓娥脸一红,低下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何雨柱如法炮制,将娄家带不走的古董、字画、黄金,统统收进了空间。
原本拥挤的客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行了,东西没了,你们轻装上阵,走的也安全。”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票买了吗?”
“买了,明天的火车,先去广州,再找蛇头……”娄父压低声音。
“一定要小心。”何雨柱叮嘱道,“到了那边,别急着做生意,先稳住脚跟。这是我给晓娥准备的一点东西。”
他从兜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娄晓娥。
里面是一张手绘的香江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地块,还有几张他凭记忆写下的“未来商业趋势”建议书(比如房地产、餐饮、电子表)。
“拿着,以后用得着。”
娄晓娥紧紧攥着信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柱子,你……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何雨柱笑了笑,看向窗外,“我还有事没办完。这四九城里,还有几笔账没算清楚。等我收拾完了那帮禽兽,说不定哪天就去香江找你们蹭饭了。”
……
从娄家出来,何雨柱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娄家的资产保住了,这是他未来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在香江布局的资本。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回厂,而是骑车去了红星医院。
听说许大茂的父母今儿个到。
这许富贵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许大茂的亲爹,也是电影放映员出身,精明算计了一辈子。当年为了让许大茂进厂顶班,那是把娄家都算计进去了。
如今听说儿媳妇怀孕,这老两口肯定坐不住。
到了医院,何雨柱把车锁好,买了兜烂苹果,晃晃悠悠上了楼。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
“……怀了?真怀了?几个月了?反应大不大?”
这是个老太太的声音,听着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溺爱。
紧接着,是一个沉稳但带着几分阴鸷的男声:“行了,别问那些没用的。大茂,这事儿你确定准?秦淮茹那女人,名声可不怎么好。别是弄个假肚子来骗咱们许家的家产。”
何雨柱站在门口,开启【他心通】。
瞬间,屋里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许大茂的心声充满了得意和一丝心虚:*“爸,您就放心吧!我都问过了,反应都对得上!再说了,我许大茂什么人?能让她个寡妇给骗了?只要有了儿子,以前那些破事都不叫事!”*
秦淮茹的心声则是慌乱和强作镇定:*“这老头子眼神太毒了……像刀子一样。不行,我得咬死了!只要我不松口,他们还能把肚子剖开看?等过几个月,肚子大不起来,就说流产了……反正先把证领了,把钱弄到手……”*
而那个叫许富贵的老头,心声却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发毛:
*“大茂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脑子不清楚。他那伤……当年那大夫跟我说过,伤了根本,很难有后。怎么突然就怀上了?而且还是秦淮茹?这事儿透着邪性。不行,我得找个明白人给看看,不能让许家的家底儿便宜了外人。”*
何雨柱眉毛一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许富贵知道许大茂的底细!
他推门走了进去。
“哟,这一家子团圆呢?挺热闹啊!”何雨柱把那兜烂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大茂,听说叔叔阿姨来了,我这做邻居的,特意来看看。”
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看是何雨柱,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