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写得真恶心,还再生父母呢,他亲爹都没这待遇吧?”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刘海中百口莫辩,急火攻心,再加上那“痒痒粉”的药效彻底爆发,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中山装被扯开了,里面的白背心也被抓破了,露出肥硕的肚皮。
只见那肚皮上、胸口上,全是红彤彤的抓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子。但他还是停不下来,指甲嵌进肉里,死命地挠,一边挠一边在地上打滚。
“傻柱!是你害我!你在匣子上抹了毒!啊——!”
刘海中在雪地上翻滚,像是一头垂死的肥猪,蹭得满身都是泥水和血迹。
二大妈吓傻了,哭着扑上去想拉住他:“老头子!你这是咋了?中邪了啊?”
“滚开!”刘海中一脚把二大妈踹开,此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让他只想把皮扒下来。
李怀德看着这一幕,厌恶地后退了两步。
“疯了,简直是疯了。”李怀德挥了挥手,“保卫科!把他带走!先把人控制住,送去医务室看看是不是传染病!还有,把这些信封存,作为证据,必须严查!”
两个保卫干事冲上去,一左一右按住刘海中。
刘海中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何雨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痒啊……救命啊……”
最后,他是被四个人硬生生抬出四合院的,一路留下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刚才还是二大爷威风凛凛抓傻柱,转眼间就被抬走了,还落了个“毒瘤”的罪名。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被抬走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人群。
秦淮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视线。阎埠贵则是赶紧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有金子。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拍了拍手,“这大冷天的,看猴戏也不嫌冻得慌。”
说完,他走到李怀德面前,换上一副笑脸:“李主任,让您受惊了。这二大爷估计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脑子不太清醒。您看,我这还得回食堂炸油条呢,工人们还等着吃饭。”
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没抓到何雨柱的把柄,但意外收获了刘海中的“黑料”,也算是除掉了一个不听话的刺头。
“柱子啊,你是个好同志。”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在厂里好好干,少跟这种人掺和。这四合院的水,深着呢。”
“您放心,我就是个厨子,只管做饭,不管闲事。”何雨柱笑呵呵地应承。
送走了李怀德和保卫科,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表面的。
刘海中倒了,二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贾家有了许大茂的资助,正在蠢蠢欲动。
何雨柱回到屋里,关上门。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刚才趁乱从刘海中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摸出来的。手帕里包着一把钥匙——那是刘海中家柜子的钥匙。
刘海中这人贪财,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既然他进去了,这不义之财,何雨柱觉得有必要帮他“保管”一下,顺便给贫困山区做点贡献。
“二大爷,您在里面好好改造,家里的事儿,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何雨柱把钥匙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
何雨柱一愣,意念沉入。
只见那块石碑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第三行字,竟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新的能力?
他定睛一看,只见上面显现出四个古篆大字——【他心通(残)】。
这是因为刚才搞垮了刘海中,改变了剧情走向,获得了气运奖励?
何雨柱心中狂喜。虽然是个残篇,但“他心通”这名字听着就霸道。哪怕只能听到只言片语的心声,在这满院禽兽的四合院里,那也是神技啊!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钻进了脑海:
“……这傻柱太邪门了,连刘海中都折了。不行,我得赶紧让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把证领了。只要成了许家媳妇,这傻柱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这是……秦淮茹的心声!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目光穿透墙壁,望向中院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