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这是干啥呀?”
“起开!”刘海中一把推开老伴,冲进屋里,直接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往床底下掏。
这一撅屁股,裤腰带勒着的地方更痒了,他忍不住在床沿上蹭了两下,那姿势,活像头蹭痒痒的老黑熊。
“找到了!”
刘海中大喊一声,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他抱着匣子冲出来,献宝似的递到李怀德面前:“李主任!就是这个!昨儿半夜,我亲眼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埋在地窖边上的!我为了保全证据,连夜给挖出来了!这里面肯定全是金条和反动文件!”
李怀德看着那个古色古香的匣子,眼神也凝重起来。
要是真有金条和文件,那何雨柱这回是真完了,枪毙都够格。
“打开。”李怀德沉声道。
刘海中得意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完了。
他伸手去开那个铜锁。
但这会儿,他的手痒得钻心,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红又亮,哆哆嗦嗦半天对不准锁眼。
“废物!我来!”保卫科长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匣子。
“咔哒”一声,锁开了。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阎埠贵更是踮着脚尖,想看看金条长啥样。
保卫科长猛地掀开盖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金光闪闪的金条,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
匣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破破烂烂的小人书,最上面一本封皮上画着个大脑袋小孩,赫然写着《三毛流浪记》。
而在小人书旁边,压着几封泛黄的信纸,信纸边缘都起毛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这……”保卫科长愣住了,抬头看向李怀德,“主任,这……”
李怀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像锅底一样。
“刘海中!这就是你说的金条?这就是你说的反动文件?拿几本小人书消遣我呢?!”
刘海中傻眼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痒,猛地扑过去,在那堆小人书里疯狂翻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晚明明感觉很沉的!怎么变成书了?肯定是藏在下面!夹层!对,有夹层!”
他把小人书扔得满地都是,《大闹天宫》、《地道战》散落一地,被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最后,他抓起了那几封信。
“这是证据!这肯定是特务联络信!”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嚷嚷。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适时地补了一刀:“二大爷,您可看清楚了再说话。那信纸上的字儿,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是您的笔迹吧?”
“放屁!我怎么可能写这种……”
刘海中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只见那信纸抬头写着:“敬爱的某某主任(一位已经倒台被批斗的前领导)”,落款处赫然签着三个大字——刘海中。
信的内容更是肉麻至极,什么“誓死效忠”、“为您肝脑涂地”、“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些信,是刘海中几年前为了往上爬,给当时的一位领导写的效忠信。后来那位领导倒了台,刘海中吓得半死,没敢烧(怕冒烟被人发现),就偷偷藏在了床底下的暗格里,想着等风头过了再处理,结果时间一长,给忘了。
何雨柱昨晚用空间置换的时候,顺手就把这些“宝贝”给塞进了匣子。
“这……这……”
刘海中看着自己亲笔写的信,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玩意儿要是流传出去,那可是典型的“站错队”、“搞封建人身依附”,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就是找死!
李怀德一把抢过信纸,扫了两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倒台的领导,正是李怀德当年的死对头!
“好啊,刘海中!”李怀德咬着后槽牙,把信纸拍得啪啪响,“我当你是老革命,没想到你是个两面派!还跟这种坏分子不清不楚!你这是什么性质?你这是潜伏在我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毒瘤!”
“不是!李主任!您听我解释!”刘海中慌了,彻底慌了,“这不是我放进去的!是傻柱!是傻柱陷害我!他把东西掉包了!他把金条拿走了,把这些信塞进来的!”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没边了。”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的无辜,“这匣子是您自个儿从床底下掏出来的,锁也是锁着的。再说了,这信是您的笔迹吧?难道我还能模仿您的笔迹,穿越回几年前替您写效忠信?我有那本事,我还当什么厨子啊?”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指指点点起来。
“真没想到,二大爷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竟然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