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要是以前,她肯定得赔着笑脸,说不定还得主动让两块。但现在?她手里有钱,肚子里有“货”,背后还有个冤大头许大茂,她怕谁?
“三大爷,您这么早有事?”秦淮茹没起身,自顾自地给棒梗碗里添了勺汤。
阎埠贵被晾在那儿,脸上有点挂不住,但为了口吃的,还是厚着脸皮凑了过去:“也没啥大事,就是闻着这味儿太香了。你也知道,我家解成他们好久没见荤腥了,这不,我想着……”
他把手里的空碗往前递了递,意思不言而喻。
秦淮茹看着那个碗,突然笑了。
“三大爷,您这是来化缘来了?”
这话一出,门口围观的邻居都哄笑起来。
阎埠贵脸一红:“怎么说话呢?什么化缘?咱们这是邻里互助!以前你们家困难的时候,我没少给你们算计……哦不,规划日子吧?”
“是啊,您是没少规划。”秦淮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然后“啊呜”一口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可惜啊,今儿这肉,是许大茂给我补身子的。大夫说了,我这胎气弱,得吃独食,分不得。”
“你……”阎埠贵看着那块肉进了秦淮茹的嘴,心疼得直抽抽,“秦淮茹,你这也太抠了吧?就一块肉都不给?”
“不给。”秦淮茹咽下肉,脸色一冷,“三大爷,您要是馋了,自个儿买去。实在不行,您找一大爷去啊,他工资高。”
阎埠贵讨了个没趣,还被当众抢白了一顿,气得胡子直翘:“行!行!秦淮茹,你有种!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端着杯茶,看着这出闹剧,心里暗暗点头。
这秦淮茹,一旦撕破了脸皮,战斗力果然飙升。这四合院的“道德绑架”体系,算是彻底崩塌了。
正看着,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官步走了出来。
今儿个刘海中不一样。
他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虽然眼圈有点黑(昨晚兴奋得一宿没睡),但精神头却是出奇的好,红光满面,下巴抬得比平时高了三寸。
他走到中院,看了一眼正在吃肉的贾家,不屑地哼了一声。
“吃吧,吃吧,也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刘海中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子阴森。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猎人看着掉进陷阱里的猎物,充满了戏谑、贪婪和一种即将收网的快感。
“柱子,起得挺早啊。”刘海中走到何雨柱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二大爷,您也不晚啊。”何雨柱吹了吹茶沫子,“看您这气色,昨晚捡着金元宝了?”
“哼,金元宝算什么。”刘海中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柱子,有些事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何雨柱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眨了眨眼:“二大爷,您这一大清早的,跟我拽什么文词儿啊?我听不懂。”
“听不懂?”刘海中冷笑一声,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里并没有匣子,匣子藏在他家床底下的暗格里),“没事,你很快就懂了。今晚全院大会,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别尿了裤子。”
说完,刘海中哈哈大笑两声,背着手,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去。
他没去上班。
他这是要去街道办,去区里,找领导汇报“重大立功线索”。他要让何雨柱在全院、全厂、乃至全区面前,彻底身败名裂!
看着刘海中那不可一世的背影,何雨柱脸上的茫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全院大会?好啊,我等着。”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
算算时间,那“痒痒粉”的药效,差不多也该发作了。
而且,那个匣子里的东西……
何雨柱意念一动,感知了一下空间。
昨晚刘海中把匣子抱回家后,何雨柱并没有闲着。他利用空间那种“隔空取物”的能力(虽然距离有限,但后院到中院的距离,加上他现在的精神力增强,勉强可以操作),在刘海中睡着的时候,把匣子里的东西给掉包了。
那本《谭家菜秘方考》和假金条已经被收了回来。
现在那个匣子里装的,是几本从废品站收来的、破破烂烂的小人书,还有……几张刘海中自个儿藏在床底下的、以前写给某些“倒台领导”的效忠信(这是何雨柱之前用透视眼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