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赶紧去挖出来?”二大妈也是个贪财的,一听金条,困意全没了。
“急什么!”刘海中瞪了她一眼,“现在去,万一那小子没睡实,听见动静杀个回马枪咋办?再说了,这会儿黑灯瞎火的,万一看不清丢了啥零件,那不亏了?”
他在屋里背着手转了两圈,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等!等那小子睡死过去。大概再过半个钟头,咱们再去挖!到时候人赃并获,我看他怎么抵赖!这回我不光要让他把吞进去的吐出来,还得让他把牢底坐穿!”
……
何雨柱回到屋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其实他根本没脱鞋,只是把被子蒙在头上,意念却死死锁定了后院。
“望气术”视野下,刘海中那屋的红光越来越盛,那是贪欲在燃烧。
过了约莫四十分钟。
后院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海中手里拿着个手电筒(没敢开灯),另一只手提着把铁锹,身后跟着同样鬼鬼祟祟的二大妈。老两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地窖边。
“就是这儿!这几块砖头底下!”刘海中指着那堆乱石,声音都在发颤。
二大妈赶紧把手电筒捂住,只漏出一丝光缝。
刘海中挥起铁锹,也没敢太用力,怕弄出声响。
土层很松,毕竟刚填回去没多久。
没几下,铁锹就碰到了硬物。
“有了!”
刘海中扔下铁锹,直接上手扒拉。
那个紫檀木的匣子露了出来。
刘海中一把将匣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真沉!绝对是黄货!”刘海中感觉手里的分量,起码得有二斤重!
“快!快拿回家看!”二大妈催促道。
两人抱着匣子,像耗子一样溜回了屋。
何雨柱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拿吧,拿回去好好看。
那匣子上,他可是特意抹了一层从空间草药里提炼出来的“痒痒粉”。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刚沾上没感觉,等过了几个小时,那滋味……啧啧,绝对酸爽。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里就飘起了一股子浓郁的肉香味。
这年头,谁家要是炖肉,那香味能飘出三里地去,更别说是在这本来就缺油少水的院子里。
这味道是从贾家传出来的。
秦淮茹起了个大早。她手里攥着许大茂给的那把钥匙,昨晚连夜去把钱和票取了出来。三百块钱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有了钱,腰杆子自然就硬了。
她去早市买了二斤五花肉,又买了一把小葱,这会儿正在炉子上熬红烧肉。
肉块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酱红色的汤汁翻滚着,那股子霸道的香味顺着烟囱、顺着门缝,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户人家的鼻子里。
前院,阎埠贵正端着个破碗喝棒子面粥,闻见这味儿,鼻子抽动了两下,手里的咸菜疙瘩瞬间就不香了。
“这是谁家啊?不过年不过节的,炖这么大肉?”三大妈咽了口唾沫,一脸的馋相。
“还能有谁?中院贾家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昨儿个我就听说秦淮茹发了财,看来是真的。这许大茂也是个冤大头,腿都折了,钱倒是给得痛快。”
“老头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借点?”三大妈试探着问,“咱们平时也没少帮衬她们家,这会儿她吃肉,怎么也得给咱们分口汤吧?”
“借?那叫要!”阎埠贵放下碗,整了整衣领,“我这是去关心邻里关系。秦淮茹怀了孕,这是喜事,咱们作为长辈,去道个喜也是应该的嘛。”
说着,阎埠贵端起那个空碗,迈着四方步就往中院走。
刚到中院,就看见好几个邻居都围在贾家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嘴里还说着酸话。
“哟,这贾家是发大财了啊?这肉味儿,把我都给馋醒了。”
“可不是嘛,听说许大茂给的钱。啧啧,这寡妇就是有手段。”
秦淮茹这会儿正把炖好的肉盛出来,满满一大盆,油汪汪的,上面还撒了把葱花。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围在桌边,眼珠子都快掉进盆里了,口水流得老长。
“妈!我要吃肉!我要吃大块的!”棒梗刚从少管所出来没多久(其实是保外就医,因为腿伤),这会儿拄着个拐,那股子贪婪劲儿一点没改。
“吃吃吃!都是你们的!”秦淮茹给每个孩子夹了一大块,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门帘一掀,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脸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