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你管!”许大茂大手一挥,“娄晓娥那个不下蛋的鸡,我早晚休了她!至于秦姐,我会负责到底!”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钥匙,心里盘算着怎么先把钱拿到手。
何雨柱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大茂,负责是好事。不过我听说,这怀孕初期最容易滑胎。秦姐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贾张氏进去了,那几个孩子还得秦姐照顾。这一操劳,万一伤了胎气……”
许大茂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秦姐,从今儿起,你别干重活了!”许大茂霸气地说道,“家里的事儿,花钱雇人干!那几个孩子……让一大爷帮忙看着点!反正他不是最喜欢做好人吗?”
“这……”秦淮茹一脸为难,“一大爷现在也……”
“别管他!”许大茂现在底气十足,“我有儿子了,这就是天大的事!傻柱,你回去跟院里人说一声,谁要是敢欺负秦姐,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等我腿好了,我一个个收拾!”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得嘞,有您这句话就行。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这饭您趁热吃,食堂大锅菜,补着呢。”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许大茂正拉着秦淮茹的手,在那儿畅想未来,什么孩子叫什么名,以后上什么学。而秦淮茹虽然应和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透着一股子算计得逞的精明。
何雨柱摇了摇头。
这俩人,一个真傻,一个真坏。凑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只不过,等许大茂发现自己根本生不了,而那孩子又是别人的时候……这出戏,才叫真正的高潮。
……
出了医院,何雨柱没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去了轧钢厂。
现在四合院那边已经点着了火,他得去厂里把自己的后路铺得更稳一点。
刚进食堂后厨,一股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马华正站在灶台上炒大锅菜,铲子挥得呼呼带风。
“师傅,您来了!”马华一见何雨柱,立马把火关小了点,“刚才李主任的秘书又来了,说是晚上有招待,点名让您掌勺。”
“知道了。”何雨柱解开扣子,换上白大褂,“什么规格?”
“说是部里下来的领导,还有几个兄弟单位的头头。”马华压低声音,“师傅,我听说最近风声紧,这招待……”
“风声紧才要吃好喝好。”何雨柱拿起菜刀,在手里掂了掂,“越是这种时候,越得让人觉得咱们厂物资充足,人心稳定。这叫政治。”
马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是师傅您高。”
何雨柱没多解释,开始备菜。
今晚这顿饭,他得拿出点真本事。
李怀德那个人,贪婪、好色、有野心,但也是个识时务的。现在娄家走了,何雨柱手里掌握的那些“特殊渠道”(其实就是空间物资),就成了他在厂里立足的最大筹码。
他得让李怀德明白,离了他何雨柱,这轧钢厂的招待就玩不转,这面子就撑不起来。
正忙活着,李怀德背着手晃晃悠悠地进了后厨。
“哟,何主任,亲自上手呢?”李怀德满脸堆笑,那双小眼睛里透着精光。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这后厨烟熏火燎的,别熏着您。”何雨柱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来看看,来看看。”李怀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柱子,那批物资的事儿……稳妥吧?”
他指的自然是之前何雨柱承诺的那些紧俏货,比如猪肉、鸡蛋,还有那几瓶好酒。
“您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今晚的菜,保证让领导们吃得满意,喝得尽兴。而且……”
他故意顿了一下,凑到李怀德耳边:“我还给您准备了点好东西。两根长白山的老参须子,泡酒喝,那是大补。”
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柱子,你这……太客气了!”李怀德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就知道,咱们厂离不开你!以后后勤这一块,你尽管放手干,谁要是敢找你麻烦,我李怀德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柱笑着应承,心里却在冷笑。
这李怀德,印堂发亮,但眼底泛青,显然是纵欲过度。那团贪婪的黑气在他胸口盘旋,迟早有一天会把他自己吞噬。
不过现在,这把伞还能用。
……
晚上,招待宴结束。
何雨柱把那两根从空间人参上切下来的须子悄悄塞给了李怀德。李怀德如获至宝,当场就批了何雨柱三天假,说是让他去“跑物资”,其实就是让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