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神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大茂啊,其实我今儿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何雨柱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许大茂警惕地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好消息?黄鼠狼给鸡拜年!”
“啧,怎么说话呢。”何雨柱啧了一声,“我是看你这伤得不轻,怕你以后落下病根,特意帮你打听了个偏方。不过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许大茂的下半身,“听说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尤其是这腰上的伤,最容易影响那方面的功能。你这以后要是真不行了,娄晓娥那边……嘿嘿。”
这一刀扎得准。
许大茂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他和娄晓娥结婚好几年没孩子,一直对外说是娄晓娥的问题,但他自己心里其实也虚。
“放屁!老子行得很!老子一夜七次郎!”许大茂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是吗?”何雨柱似笑非笑,“那我怎么听说,秦淮茹最近总往医院妇产科跑啊?该不会是……有了吧?”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许大茂给炸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连疼都忘了。
秦淮茹……有了?
他和秦淮茹那点破事,虽然做得隐秘,但在库房里确实有过几次。算算日子……好像还真对得上!
一种狂喜瞬间涌上心头,冲淡了断腿的痛苦。
我有种了?我许大茂有后了?!
“你……你说真的?”许大茂声音都在发抖,死死盯着何雨柱,“秦淮茹真有了?”
何雨柱耸耸肩:“我哪知道真假,我也就听了一耳朵。不过看你这反应……啧啧,大茂,你可以啊,兔子专吃窝边草?”
许大茂此刻根本顾不上何雨柱的嘲讽,他满脑子都是“我有儿子了”这几个大字在闪闪发光。
如果秦淮茹真怀了他的种,那娄晓娥生不出来就是娄晓娥的问题!他许大茂是正常的!他是真男人!
“哈哈哈哈!”许大茂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子有后了!老子没毛病!傻柱,你特么羡慕去吧!你个绝户命!”
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蠢货,还真信了。
秦淮茹确实有了,但那孩子能不能是你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刚才那团黑得发亮的死气,别说生孩子了,能把公粮交利索都费劲。
但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效果。
让许大茂以为那是他的种,他就会为了这个孩子跟秦淮茹死磕,甚至不惜跟娄晓娥离婚。而秦淮茹为了找个接盘侠,肯定也会顺水推舟。
到时候,这两人锁死,再加上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这出戏,绝对精彩。
“行,既然你这么高兴,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美梦了。”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出来抱‘儿子’。”
说完,他提着那个空网兜,大步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许大茂癫狂的笑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
出了病房楼,外面的冷风一吹,何雨柱紧了紧领口。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往里走。
裹着厚厚的围巾,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花棉袄,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步履匆匆,神色慌张。
正是秦淮茹。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何雨柱往旁边的大树后一闪,没让她看见。
开启望气术。
只见秦淮茹手里那张单子上,隐约透出一股淡淡的红光——那是喜脉的确诊单。而她此时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头顶的气运乱成一团麻,焦虑、恐惧、算计交织在一起。
她是来做检查的,还是来……打胎的?
看她那犹豫不决的样子,多半是想留着,又怕养不起,或者怕露馅。
何雨柱看着她走进了妇产科的大楼,并没有跟上去。
现在的火候已经够了。
贾张氏进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虽然那老太婆也不是什么顶梁柱,但好歹能镇宅)。秦淮茹怀了孕,急需找个冤大头。许大茂断了腿,以为自己有后了,正处于极度亢奋中。
这三方势力,马上就要撞在一起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推上车,离开了医院。
……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了。
院里静悄悄的,贾家大门紧闭,连灯都没开,估计秦淮茹还在医院没回来,或者回来也不敢开灯。
易中海那屋倒是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似乎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