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这事儿可不是我不讲情面。”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这大字报上写的可是‘杀人偿命’。这是刑事指控啊!要是今儿私了了,明儿我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就坐实了这罪名?再说了,这破坏公物、恐吓群众,那是公诉案件,我说算了也不算啊。”
老张点了点头,一脸正气:“何同志说得对。这种行为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带走!”
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就往外拖。
“我不去!我不坐牢!淮茹救我!东旭救我啊!”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胡同,两只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秦淮茹追了几步,看着警车(其实是两辆自行车押着人)远去,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手里的大茶缸子捏得死紧。他想出头,可一想到昨晚那张欠条,还有何雨柱手里捏着的把柄,脚底下就像生了根,愣是没敢挪窝。
刘海中倒是背着手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贾张氏被抓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该!让你平时跟我炸刺儿!不过转念一想,这傻柱现在连警察都能使唤动了,以后还怎么治他?这胖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
“马华,找桶水把地冲了。晦气。”
“得嘞师傅!”马华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
……
处理完这档子破事,何雨柱也没心思去厂里上班了。反正他是食堂主任,偶尔翘个班也没人敢管。
他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网兜,往里头装了几个烂苹果,又去厨房拿了个饭盒,里面装的是昨晚吃剩下的半条鱼骨头,汤汤水水的看着就恶心。
提着这两样“重礼”,何雨柱推车出了门,直奔红星医院。
既然贾张氏这把火点起来了,那他就再去添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点。
到了医院骨科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大茂那公鸭嗓子的骂声。
“疼死老子了!护士!护士!死哪去了?给我打止疼针啊!”
何雨柱推门进去。
只见许大茂正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左腿吊得高高的,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边脸肿得老高,嘴里还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看着既滑稽又凄惨。
床边坐着个小护士,正一脸不耐烦地给他换药。
“哟,大茂,精神不错啊,这嗓门比以前还亮堂。”
何雨柱笑呵呵地走了进去,把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放,“听说你为了追赶革命步伐,把腿都给摔折了?哥哥我特意来看看你。”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傻柱!你特么还敢来?!”许大茂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卧槽……护士!快叫保卫科!就是这孙子害的我!就是他!”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喊什么喊?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厂保卫科。再乱动针头都鼓了!”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一脸无辜:“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昨儿个一大爷都给我作证了,我一直在家睡觉呢。你自己骑车技术不行,非要玩杂技,掉沟里了赖谁?”
“你放屁!我明明看见……”
“行了行了,别激动。”何雨柱打断他,把那个饭盒打开,一股子鱼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看你伤得这么重,我也没啥好送的。这鱼汤补钙,趁热喝了吧。”
许大茂看着那飘着几根鱼刺的浑汤,差点没吐出来。
“拿走!老子不喝你的刷锅水!”
何雨柱也没真想给他喝,随手把盖子一扣。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双眼上。
意念一动,望气术开启。
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得色彩斑斓。
许大茂的身体在他眼中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左小腿骨折处呈现出一团暗红色的淤血,那是外伤。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有些阴影,估计是冻的。
视线继续下移。
当看到许大茂下腹部的时候,何雨柱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里有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息,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一丝生机。而在那团黑气中间,还缠绕着几缕灰败的死线,像是枯死的树根。
这是典型的“绝户相”。
而且,这不仅仅是先天不足的问题。何雨柱仔细分辨,发现那团黑气中隐约透着一股子阴寒,像是常年被某种药物侵蚀的结果。
难道这孙子自己乱吃药吃坏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