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红漆染手难抵赖,病榻望气断绝孙
只见秦淮茹头顶那团灰黑色的霉运里,夹杂着一丝极细的红线,正连着地上的贾张氏。而在她心口的位置,一团焦躁的黄气正突突直跳。那是算计落空后的恐慌,根本不是什么悔过。

    “秦姐,这事儿可不是我不讲情面。”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这大字报上写的可是‘杀人偿命’。这是刑事指控啊!要是今儿私了了,明儿我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就坐实了这罪名?再说了,这破坏公物、恐吓群众,那是公诉案件,我说算了也不算啊。”

    老张点了点头,一脸正气:“何同志说得对。这种行为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带走!”

    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就往外拖。

    “我不去!我不坐牢!淮茹救我!东旭救我啊!”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胡同,两只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秦淮茹追了几步,看着警车(其实是两辆自行车押着人)远去,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手里的大茶缸子捏得死紧。他想出头,可一想到昨晚那张欠条,还有何雨柱手里捏着的把柄,脚底下就像生了根,愣是没敢挪窝。

    刘海中倒是背着手站在后院门口,看着贾张氏被抓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该!让你平时跟我炸刺儿!不过转念一想,这傻柱现在连警察都能使唤动了,以后还怎么治他?这胖子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

    “马华,找桶水把地冲了。晦气。”

    “得嘞师傅!”马华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

    ……

    处理完这档子破事,何雨柱也没心思去厂里上班了。反正他是食堂主任,偶尔翘个班也没人敢管。

    他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网兜,往里头装了几个烂苹果,又去厨房拿了个饭盒,里面装的是昨晚吃剩下的半条鱼骨头,汤汤水水的看着就恶心。

    提着这两样“重礼”,何雨柱推车出了门,直奔红星医院。

    既然贾张氏这把火点起来了,那他就再去添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点。

    到了医院骨科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大茂那公鸭嗓子的骂声。

    “疼死老子了!护士!护士!死哪去了?给我打止疼针啊!”

    何雨柱推门进去。

    只见许大茂正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左腿吊得高高的,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半边脸肿得老高,嘴里还缺了颗门牙,说话漏风,看着既滑稽又凄惨。

    床边坐着个小护士,正一脸不耐烦地给他换药。

    “哟,大茂,精神不错啊,这嗓门比以前还亮堂。”

    何雨柱笑呵呵地走了进去,把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放,“听说你为了追赶革命步伐,把腿都给摔折了?哥哥我特意来看看你。”

    许大茂一听这声音,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傻柱!你特么还敢来?!”许大茂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哎哟卧槽……护士!快叫保卫科!就是这孙子害的我!就是他!”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喊什么喊?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厂保卫科。再乱动针头都鼓了!”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一脸无辜:“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昨儿个一大爷都给我作证了,我一直在家睡觉呢。你自己骑车技术不行,非要玩杂技,掉沟里了赖谁?”

    “你放屁!我明明看见……”

    “行了行了,别激动。”何雨柱打断他,把那个饭盒打开,一股子鱼腥味瞬间弥漫开来,“看你伤得这么重,我也没啥好送的。这鱼汤补钙,趁热喝了吧。”

    许大茂看着那飘着几根鱼刺的浑汤,差点没吐出来。

    “拿走!老子不喝你的刷锅水!”

    何雨柱也没真想给他喝,随手把盖子一扣。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双眼上。

    意念一动,望气术开启。

    眼前的世界再次变得色彩斑斓。

    许大茂的身体在他眼中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左小腿骨折处呈现出一团暗红色的淤血,那是外伤。肋骨断了两根,肺部有些阴影,估计是冻的。

    视线继续下移。

    当看到许大茂下腹部的时候,何雨柱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里有一团漆黑如墨的气息,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一丝生机。而在那团黑气中间,还缠绕着几缕灰败的死线,像是枯死的树根。

    这是典型的“绝户相”。

    而且,这不仅仅是先天不足的问题。何雨柱仔细分辨,发现那团黑气中隐约透着一股子阴寒,像是常年被某种药物侵蚀的结果。

    难道这孙子自己乱吃药吃坏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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