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道德天尊?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何雨柱手里的一条狗。
……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整个四合院银装素裹,倒是掩盖了不少破败和肮脏。
何雨柱推车出门,精神抖擞。昨晚那一千块钱进了空间,直接转化成了某种能量,让空间里的那条小河又宽了几分,甚至水里还多了几尾欢快游动的鱼苗。
刚到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拿着把扫帚在扫雪,一边扫一边往中院瞄。
“哟,柱子,上班去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股精明,“昨晚我看一大爷去你屋了?待了好半天呢,是不是商量什么大事了?”
这阎老抠,嗅觉倒是灵敏。
“嗨,能有什么大事。”何雨柱跨上车,“一大爷那是来给我送温暖呢。说是看我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想资助我点。”
“资助?”阎埠贵一愣,随即撇撇嘴,“你就吹吧。老易那只铁公鸡,能拔毛?”
何雨柱哈哈一笑,没解释,蹬着车子出了大门。
到了厂里,那种紧张的气氛更加明显了。
大喇叭里播放着激昂的歌曲,墙上贴满了新的标语。工人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何雨柱刚进食堂,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到了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主任,坐。”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上面下来文件了,要开始搞‘自查自纠’。咱们厂是重点单位,后勤这块更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心里一动。来了。
“李主任,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何雨柱不动声色。
“指示谈不上。”李怀德压低声音,“就是你那个采购渠道……最近稳不稳?要是风声紧,就先停一停。别为了点物资,把自个儿搭进去。”
这李怀德虽然贪,但对何雨柱还算够意思,毕竟何雨柱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您放心,我的渠道绝对安全。”何雨柱自信地说道,“而且,越是这个时候,物资越紧缺,咱们越得保证供应,这才能显出咱们后勤处的本事,显出您李主任的领导能力不是?”
李怀德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只要你能把物资搞来,出了事我给你顶着!”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李怀德能顶个屁。真要出了大事,这货跑得比谁都快。
看来,娄家的撤离计划必须提前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那株千年人参此刻已经长到了半人高,顶端的红籽红得妖艳。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红籽摘下来,又找了块空地种下去。
这玩意儿,到了香江那就是硬通货。一株就能换一套豪宅。
“还得再加把火。”
何雨柱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里盘算着。
今晚,他得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帮娄家搞到出海船只的关键人物。
……
下班后,何雨柱没有直接去娄家,而是骑车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胡同。
这里是四九城的“顽主”聚集地,也是各种地下消息的集散中心。
他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买鱼的。要活的,不要死的。”何雨柱压低嗓子说了句切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满是麻子的脸。
“进来。”
何雨柱闪身进去。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着桌子打牌。看见何雨柱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坐在正中间的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正是这一片的“佛爷”头子,人称“九爷”。
“朋友,面生啊。”九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哪条道上的?”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黄鱼(金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屋里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混道,我只谈生意。”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气定神闲,“我要一条船。去津门,能出海,还要绝对安全。这一根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根。”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十根小黄鱼!这可是泼天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