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子!这是什么好东西?香死我老太婆了!”
老太太一骨碌爬起来,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快九十的人。
“您慢点,烫。”何雨柱盛了一碗汤,吹了吹,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也没用勺子,直接顺着碗边吸溜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老太太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化作无数道暖流,冲向四肢百骸。原本沉重的身子骨,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那双总是冰凉的老寒腿,都开始发热了。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老太太捧着碗,眼圈有点红,“柱子啊,你这是下了血本了。这味儿,我当年在宫里……咳咳,在以前的大户人家也没闻见过。”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老太太,果然不简单,差点说漏了嘴。
“您爱喝就行。”何雨柱又给她盛了一块鸡肉,“这汤您每天喝一小碗,保您活到一百二。”
老太太喝完一碗汤,脸上泛起了红光,精神头十足。她拉着何雨柱的手,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此刻却格外有力。
“柱子,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这院里的人,心都黑了,就你这儿还热乎。”老太太压低声音,指了指隔壁易中海家的方向,“那个伪君子,最近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哼!他那点花花肠子,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这双瞎眼!”老太太冷哼一声,“他就是想找个冤大头给他养老送终!柱子,你听奶奶一句劝,离他远点。还有……”
老太太突然凑到何雨柱耳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他家地板底下,藏着东西。那是你爹当年寄回来的钱,他都给昧下了。”
何雨柱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从老太太嘴里证实,还是让他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何大清虽然跑了,但虎毒不食子,当年确实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托付易中海照顾兄妹俩。结果这钱全进了易中海的腰包,还美其名曰“何大清不要你们了”,让傻柱兄妹俩恨了亲爹十几年,反而对他这个“一大爷”感恩戴德。
这一招,真毒啊。
“奶奶,您怎么知道的?”何雨柱轻声问。
“我虽然聋,但我不瞎,心也不瞎。”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事儿你别急着捅破,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一棍子打死,让他翻不了身。”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您放心,这笔账,我肯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轧钢厂。
刚进食堂,就看见马华一脸焦急地迎上来:“师傅!您可来了!出事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何雨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扔,“怎么了?”
“二大爷……不,刘海中那个老东西,带着纠察队的人把咱们后厨给封了!”马华气得直跺脚,“说是有人举报咱们食堂卫生不达标,还说咱们私藏公家物资,要停业整顿!”
何雨柱眉毛一挑。
这刘海中,昨天刚在食堂吃了瘪,今天就带着纠察队来找场子了?这报复来得倒是挺快。
他大步走进后厨。
只见刘海中戴着个红袖箍,手里拿着个小本本,正背着手在那儿指指点点。几个纠察队的年轻人正在翻箱倒柜,把刚切好的菜弄得满地都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案板都发霉了,怎么给工人阶级做饭?”刘海中唾沫星子横飞,“还有这油桶,怎么少了半桶?是不是有人偷油了?查!必须严查!”
食堂的职工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糟蹋东西。
“哟,这不是刘大队长吗?”
何雨柱抄着手,慢悠悠地晃了过去,“昨儿个还是二大爷,今儿就摇身一变成纠察队队长了?您这升官的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刘海中一见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但随即挺起了胸脯:“何雨柱!你少跟我嬉皮笑脸!我现在是代表厂里纠察队来检查工作!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把食堂的好菜往家里带!那个饭盒里装的是什么?打开检查!”
他指着何雨柱刚放在桌上的网兜。
那是何雨柱准备中午热热吃的剩菜,还有给老太太留的一点鸡汤。
“检查?”何雨柱冷笑一声,“刘海中,你有搜查令吗?”
“我是纠察队!我有权检查一切可疑物品!”刘海中一挥手,“给我搜!”
两个愣头青就要冲上来抢网兜。
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念力,发动。
正要去